而角落里的白夜,則安靜盤膝休養,對于周圍的一切漠不關心。
誰都沒有注意道,他勁脖處一道奇異的紋路正在忽隱忽現。
“阮師大人阮師大人”
這時,旁邊傳來一記急促的呼聲。
部分魂者順聲望去,卻見一名神機宮人急匆匆的朝這邊跑來。
他的臉上盡是緊張與急促,甚至還有幾分驚恐之色。
看到這,阮師與神機衛長的臉色都不太自然。
“發生了何時,為何如此慌張”阮師壓低嗓音問。
“阮師大人毀了全毀了”那人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喊道。
“全毀了”阮師愣了下,忙問“什么全毀了。”
那人正準備說,可看到周圍不少人望著這邊,遂湊近了幾分,低聲急道“五行圣地全毀了”
“什么”
阮師失聲。
會場內聚集于這邊的目光越來越多了。
“你到底在說什么五行圣地被毀誰無緣無故會毀掉五行圣地”神機衛長也走了過來,急切問道。
“這我我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阮師大人要不您過去看一下吧”那人急道。
阮師皺眉連連,思緒再三,旋而側首道“衛長大人,這里暫時交給你,我去去就來”
“好”神機衛長鄭重的點點頭。
阮師立刻邁開步子,匆匆離開武場。
看到阮師突然離去,現場再是響起了一片質問。
這是怎么回事比賽還未結束,阮師怎么走了
不過約莫小半柱香后,阮師回來了。
他的神情卻尤為的古怪,一張臉幾乎是鐵青的。
且一入會場,人便邁開步子朝那邊盤坐調養的白夜走去
隨著阮師言語的落地,現場立刻沸騰了起來。
“阮師大人,這是怎么回事”有大能忍不住了,哼了一聲沉聲說道“擒寂月小姐違反了規定,她已經喪失了比賽的資格,而現在你卻還讓她再戰,這不等于她完全不受懲罰可以再戰如此說來,這決選的規矩豈不是形同虛設”
眾人能夠容許阮師更改比賽的一些賽程,卻不容許阮師破壞規則。
如果沒有了規則的約束,那這場賽事也就毫無意義了。
“你說什么”不待阮師開口,擒寂月無比的震怒,立刻朝那出聲之人掃了一眼。
簡單的一眼,竟是讓那人渾身一顫,臉色發白,一臉的畏懼。
不過他終歸是咬著牙,硬生生的頂住了擒寂月的目光。
顯然,他還是很不甘心的。
畢竟當下的白夜根本無力再戰,如果能夠跟白夜對決,那他們是十拿九穩,穩贏不敗。
此人的話,當即贏得了不少魂者的贊同。
“說的不錯阮師大人,這不合規矩”
“我承認擒寂月小姐的實力不俗,但他破壞規矩,重傷了白夜大人,如果她就這樣相安無事,那豈不是說我們也能隨意使用法寶”
“如果可以隨意使用法寶,那我們可是不懼擒小姐的”
人們紛紛說道,每一個人的眼睛里都閃爍著異光。
他們可都是一方強者,身上法寶可不少,若是能用法寶,即便是對上從擒家走出來的人,他們也未必會虛。
現場沸騰了起來。
魂者們紛紛呼喊不斷,表示抗議。
局面似乎有些控制不住了。
這時,阮師終于開口了。
“大家稍安勿躁”
現場立刻安靜了不少。
阮師似乎是早就知道會有人提出異議,只見他平靜的說道“我知道大家對此不滿,也知道大家都迫切想要得到賞賜,然而白靈尊當下的情況你們也是有目共睹的,他已經不可能再戰了,而作為敗于他的人,擒寂月小姐的實力完全可以匹敵白夜大人不過,諸位說的也有道理如果就這樣將名額交給擒寂月小姐,那的確太不符合規矩了所以,在下就稍稍修改一下好了由擒寂月小姐出戰,但凡戰勝了擒寂月小姐的人,將會獲得名額,可如果無人擊敗,那名額就直接作廢,我們不會賜給任何一個人擒小姐自然也不會獲得名額。”
這話一落,剛還安靜的武場立刻再度沸騰了起來。
一些大能們的臉色依然難看的很。
魂者們望向擒寂月的目光也充滿了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