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擒家人與神機衛長紛紛離開擂臺。
擒寂月與那男子一同站在賽臺上,相互而立。
神機衛們再度催動結界,庇護了武場。
“你是什么人”擒寂月眉頭緊蹙,冷冽說道“膽子還真不小,居然敢挑戰我”
“擒家小姐”男子嘴角上揚,笑著說道“請原諒在下的魯莽與冒犯,在下只是對擒家的招式十分感興趣,這才壯著膽子登臺,若有得罪之處,還請多多見諒”
“見諒”擒寂月冷冽道“你倒是比那個叫白夜的家伙會講些話,只是你與他一樣愚蠢”
“可他敗了你”男子笑道。
擒寂月聞聲,眼中殺意縱橫“所以,你也想敗我”
“當然”
男子大笑“神天殿是何等的仙神之處,我等凡人,自然想要入內窺得一二,這等機會絕無僅有,當下恐怕除了神機宮,還真沒有多少人能夠有機會邁入其中,此等良久,在下豈能相讓”
“可與我較量,你夠資格嗎”擒寂月冰冷低喝,言語之中盡是霸道。
“夠不夠資格,不是得比過之后才能知曉”
男子依然是一臉笑瞇瞇的樣子。
擒寂月眼中閃爍著濃濃的冷冽,殺意也漸漸涌了起來。
這一回,她不會再選擇留手了。
只見她舞動雙手,大量澎湃的魂力從她體內溢出,頃刻間便填滿了整個武場。
“二位可準備好”
這時,阮師喝喊了一聲。
“隨時可以開始”男子聳聳肩道。
“來吧”擒寂月低喝。
“那好”阮師點頭“我現在宣布,決斗正式開始”
話音一落,擒寂月立刻沖殺了過去。
二人當即激斗了起來。
臺下觀眾紛紛將視線集中在二人精彩的打斗上。
而角落里的白夜,則安靜盤膝休養,對于周圍的一切漠不關心。
誰都沒有注意道,他勁脖處一道奇異的紋路正在忽隱忽現。
“阮師大人阮師大人”
這時,旁邊傳來一記急促的呼聲。
部分魂者順聲望去,卻見一名神機宮人急匆匆的朝這邊跑來。
他的臉上盡是緊張與急促,甚至還有幾分驚恐之色。
看到這,阮師與神機衛長的臉色都不太自然。
“發生了何時,為何如此慌張”阮師壓低嗓音問。
“阮師大人毀了全毀了”那人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喊道。
“全毀了”阮師愣了下,忙問“什么全毀了。”
那人正準備說,可看到周圍不少人望著這邊,遂湊近了幾分,低聲急道“五行圣地全毀了”
“什么”
阮師失聲。
會場內聚集于這邊的目光越來越多了。
“你到底在說什么五行圣地被毀誰無緣無故會毀掉五行圣地”神機衛長也走了過來,急切問道。
“這我我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阮師大人要不您過去看一下吧”那人急道。
阮師皺眉連連,思緒再三,旋而側首道“衛長大人,這里暫時交給你,我去去就來”
“好”神機衛長鄭重的點點頭。
阮師立刻邁開步子,匆匆離開武場。
看到阮師突然離去,現場再是響起了一片質問。
這是怎么回事比賽還未結束,阮師怎么走了
不過約莫小半柱香后,阮師回來了。
他的神情卻尤為的古怪,一張臉幾乎是鐵青的。
且一入會場,人便邁開步子朝那邊盤坐調養的白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