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了下鐵婉清,輕輕一笑“鐵師妹,用不著這么兇嘛,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我們好歹也是同門,何必弄的跟仇人見面一樣”
“廖秋山,你什么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馬上滾,我不想看到你,覺得惡心”鐵婉清態度依舊很堅定,壓根就不把這個天劍閣的弟子放在眼里。
廖秋山眼中蕩漾著一絲陰毒與怒意,冷笑開來“鐵婉清,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今天你既然來到這決斗場,我們就斗上一斗吧,上次我惜敗你一招,今日我得一雪前恥了”
“我可沒閑心跟你浪費時間,更何況,跟你這樣的卑鄙小人打,輸贏根本毫無意義,因為你只會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去決斗,你根本不配做一名意劍天宮的弟子”鐵婉清大聲叫罵道,聲音十分之大,吸引了周圍不少弟子矚目。
白夜見狀,暗暗退出人群,免得被牽扯進去,不過對于鐵婉清與廖秋山的事情,他卻是一無所知。
“白夜,你別走”
似乎察覺到白夜有開溜的意思,鐵婉清一把沖出人群,拽住白夜的胳膊“你還沒跟我決斗呢走什么”
鐵婉清這一手,頃刻讓白夜成為眾人焦點。
無論是廖秋山還是天劍閣人,亦或是周遭圍觀的弟子,幾乎同一時間將目光朝他身上掃了過去。
白夜愣了下,苦笑連連“你這不是有事嗎鐵師姐要指點我一二,還是等到下次吧。”
白夜刻意將指點兩個字說的大聲點,免得被人誤會。
眾人也恍然,他們都看出白夜不過上位大帝,皆驚訝不已。
不過一個上位大帝,怎么會跑到意劍天宮來
“這個人好像是那個修劍室的白夜吧”
“聽說就是他擊敗了張宏跟喬思遠的。”
“嘖嘖難不成鐵師姐要為張宏跟喬思遠報仇”
弟子們議論紛紛,也猜出了白夜的身份。
廖秋山冷笑開來“怎么婉清,你不敢與我過招,卻去欺負一個上位大帝這也未免太不地道了吧”
“要你管”鐵婉清冷喝道。
“怎么你跟他有仇啊”白夜禁不住問。
“此人在三年前的一場決斗中毒廢了我木人房的一位師妹,極為歹毒,卻仗著九長老的庇護,逃過宗門責罰,天宮論劍開啟在即,他想要通過擊敗我來獲得種子選手的名額,之前我與他戰過一場,險些被他毒傷,這次我豈能再讓他如意”鐵婉清咬牙道。
“那不跟你們半斤八兩嗎”白夜笑道“你們不也仗著十三長老的庇護欺負我修劍室”
“你”鐵婉清氣的小臉漲紅,不知如何反駁。
“你們的事,我不想摻和,告辭。”白夜說道,便要離去。
那邊的廖秋山也禁不住笑開了“這個廢物還算是有自知之明,鐵婉清你就這么點出息了嗎跟個廢物過不去今日這么多師兄弟看著,你若不敢接戰,你木人房的人以后還有臉面出來見人嗎”
這話一落,白夜眉頭頓皺。
但他懶得與廖秋山計較,繼續走開。
可鐵婉清不肯放手啊。
廖秋山信誓旦旦的找她決斗,必是有所準備,如果敗在了廖秋山的手中,她的論劍種子名額便不復存在,到時候木人房想在論劍上求得個好名次怕是難如登天,當即,鐵婉清朝白夜追去“白夜,等一下”
廖秋山見狀,勃然大怒,哼了一聲道“好,鐵婉清,你寧愿跟這股廢物決斗,也不肯跟我過招是嗎那行,我就廢了這個廢物”
說罷,廖秋山身旁的一名圣人直接朝白夜殺去。
莫執事不在,他們無所顧忌。
四周弟子們一片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