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敢”鐵婉清震怒,反手一掌將那圣人逼退。
木人房的弟子們全部圍了過來。
但天劍閣弟子人數眾多,實力雄厚,木人房弟子這邊氣勢立刻被壓了一籌。
鐵婉清也知道這事繼續下去不是辦法,咬了咬牙,沖著白夜道“算了,白夜,你先走吧,決斗的事,過幾天我再去找你。”
然而。
白夜卻停下了步子。
他轉過身,視線望著那個剛剛攻殺自己被鐵婉清逼退的天劍閣人,開口道“你剛才想干嘛”
“怎么你不服氣”那弟子哼笑一聲“一個大帝,也敢用這樣的口吻與我說話膽子不小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
“哈哈哈”天劍閣弟子們大笑不已。
白夜聞聲,也笑開了,沖著廖秋山道“你不是想跟鐵婉清交手嗎要不這樣,你們跟我過招,如果你們打敗我,我就讓鐵婉清跟你打,如何”
此話落下,木人房弟子們皆錯愕連連。
廖秋山眼中一喜,可看到白夜的魂境,又冷哼開來“滾,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滾回你的修劍室修劍去”
“你不敢”
“我只是沒有興趣罷了,你沒有資格讓我出手。”廖秋山淡道。
但在這時,鐵婉清出聲了“我同意白夜的話。”
這一言,驚呆周遭所有人。
決斗場經過修葺之后,已恢復如初,因為天宮論劍即將開始,弟子對決斗場的需求很大,故而這段時間決斗場一直是人山人海。
據說除前十的長老有私人練功場外,其他長老皆無練功場,因而眾多弟子想要切磋,只能來決斗場。
意劍天宮長老足足有二十多位,而雜號長老更是數之不盡,弟子眾多。幾乎都是圣人,而圣人交鋒,威能無限,即便比不上九魂大陸的圣人,一招一式也足以毀滅虛空,碎裂大陸,極為可怕,若不在決斗場內切磋,意劍天宮怕不得碎成幾塊。
白夜踏步走入時,決斗場內的席位上已是坐滿了弟子,大部分都是成群結隊的聚在一起,或是交流著修煉的心得,或是矚目著擂臺的決斗,幾名來自于七長老膝下的精銳弟子正在最中間的決斗臺上搏殺,二人你來我往,手段凄怖,打的尤為火熱,周圍足足有近千名弟子矚目,每個人都看的很認真,在學習著他們的招法運氣。
白夜注意了下,發現每一座決斗臺的結界都增幅了數倍不止。
想來是莫執事上次在白夜手中吃了虧,特意加固的吧。
不過白夜也十分驚奇。
催動了上古圣力的一拳竟連莫執事也給捶傷了。雖說莫執事大意的成分很多,但能將決斗場的執事給打傷,何等恐怖這事到底還是沒有宣傳出去,否則怕是要引起軒然大波了。
“白夜”
這時,一個脆亮的聲音從背后響起。
白夜愣了下,扭過頭去,卻見鐵婉清正站在自己身后。
她一襲花朵紋飾的劍服,氣息凌亂,嬌靨露著香汗,想必是剛剛斗過了一場。側邊的觀眾席上還有不少木人房的弟子,一個個用著冰冷憤怒的目光瞪著白夜。
因為白夜,木人房的人這段時間已成為意劍天宮弟子嘴邊的笑柄,他們飽受侮辱,哪怕是來這決斗場,也總是被人嘲笑譏諷,因為白夜,他們失去了尊嚴與顏面,因為白夜,他們得不到應該有的尊重及地位,因為白夜,他們甚至每天都得分人去修劍室站崗。
這是奇恥大辱
“鐵婉清”白夜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復正常,淡淡一笑“有事嗎”
“跟我打一場”鐵婉清盯著男人那張棱角有份的俊臉,沉聲說道。
“沒興趣,我來這是看別人打架的。”白夜朝觀眾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