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孫尚香看上去更加迷茫了。
格拉,格拉。
諸葛珪的次子,諸葛瑾的弟弟,與孫權同年的諸葛亮從他們身邊路過,正巧聽聞兩兄妹的交談,于是說道
“早慧的話,便想辦法發揮它。”
“說的輕松,大人根本不會給你機”孫權轉回頭,忽然一愣“你手里那是什么”
只見和自己差不多高,被剪了一個西瓜蓋頭,身穿小小文士袍的幼童手中,正“格拉、格拉”地轉著幾根繪有交疊紅黑紋路的圓柱形木塊。
“石兵八陣,”諸葛亮拿起一根圓柱轉了轉,“因為兄長布置的那個太過繁瑣,我打算造一個方便攜帶的,目前已經有大約四成的效果了。”
“你還真是在發揮自己的早慧啊”孫權一時無語。
“那是什么能吃嗎”孫尚香在旁演示著什么叫“不早慧”。
“既然在此遇到孫家未來的繼承人,我便提前說了,”諸葛亮道“我不贊同你父親和你哥哥的理念,對于接下來數年的照顧,我會想辦法回報,但未來是不會像我那個兄長一樣為你們出謀劃策的。”
“呵呵呵”孫權的“早慧程度”在這瞬間忽然拔高了不少“既然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么那么我也直說了這番你真正長大之后絕不會說的話,我已經記下來了,日后,見你一次就背一遍。”
諸葛亮沉默了片刻,發現這話竟然完全沒錯,于是再次開口道“那么,回報兩次。”
“成交”孫權立刻應道。
公元187年
弘農郡,新城。
此城位于洛陽以南,荊州以北,豫州以西,以及最重要的函谷關以東。
朱儁分配給孫堅的五千騎兵和五千步兵,在楊修的指揮下,完全不加掩飾地東進,期間只是換了數次旗幟,如唐、李、劉等,沿途遇到的所有軍兵斥候便宛如沒看見一般將他們放了過去,最終,完全沒有經過函谷關便抵達了這座與洛陽近在咫尺的城池。
對于楊修的指揮,一干軍士并無異議,顯然弘農楊氏之名對他們來說也是如雷貫耳,但楊氏本身對于這位嫡系子侄參與冒險的舉動,卻沒有任何的要阻止或者派人保護他的意思,還是稍有些奇怪的。
不過,孫堅看看新城城墻上飄揚的“楊”字旌旗,感覺似乎稍微有那么點理解楊氏的想法了孩子還在自家院子里玩,能有什么危險
“此城中大小官員都是些無能之輩,每日皆在做著被家族長輩調去洛陽的美夢,頗為耽于政事,我那位族叔楊現雖然僅為縣丞,卻完全控制了本地政兵之事,不過,即便如此,若有大軍入城,他們還是會警醒的,孫將軍便將人馬留在城外稍遠處扎營,同我入城見見族叔罷。”距城不遠時,楊修老實不客氣地直接指揮了起來。
“等等”由于程普與黃蓋已經先期混入洛陽做攻擊準備,祖茂則去做撤離準備,此時孫堅身邊只有周泰和那個誰在,所以他即便有疑惑也沒有旁人可問“即使不入城,這一萬部隊人吃馬嚼也耗費頗多,天長日久總會引起城內注意的吧”
“”楊修停步,轉身看著孫堅,神色莫名。
“這問題很奇怪嗎”孫堅保持著迷惑不解的表情問道。
“問題本身很正常,但它卻證明了另一件事,”楊修道“證明了在下前幾日來找諸位,要求立刻啟程時,你們毫不猶豫地同意,并非是因為已經知曉洛陽不出五日必然生亂。”
“洛陽五日內會亂”孫堅下意識地又問了一句。
“既不知此事,那你為何毫不猶豫地聽從在下之命”楊修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