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伙伴,你一定不知道酒泉那邊發生了什么。”“替身”仗著別人看不到,一路吵嚷著,
曹操在和新來的三人組談話的時候找機會問了句,“什么”
“上次那個跑來問我們治世之策的小少年出現在了西涼,與涼州刺史董卓麾下的另一名少年共同揭破了一起匈奴入侵事件,”“替身”說道。
哦莫非他認為董卓也有合理的“治世之策”曹操雖然有疑問,但并沒有機會把這句話出口。
“但重點不在此處,”“替身”繼續說道“當地的太平道組織起了一支太平軍協助那兩名落入虎口的少年,最終將匈奴消滅殆盡。”
太平軍曹操稍感詫異,若太平道這么展現出自己的力量,不引起朝廷的關注才奇怪吧。
“事后,有一些涼州官員稱那根本是太平道與異族在商量陰謀,是因為分贓不均而打起來的,”“替身”道“但這事很奇怪地被董卓壓下去了,他捉拿了那些個官員之后,這件事連水花都沒濺起。”
并非董卓想要對付當地太平道曹操稍稍驚訝,在他看來,除非如張絕這樣直接投效,換成自己是絕不會容忍一個不聽命于己的勢力在自己的地盤上活動的。
“很明顯嘛,”“替身”的聲音帶上了蔑視“那個在洛陽的所謂皇帝打算向太平道動手了,但竟然勾結異族呵”
這時候,“替身”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壞處就體現出來了曹操想道。
因為,他根本無法判斷從那話語中聽出的強烈“取而代之”之意究竟是否是自己真正所想。
公元182年
青州,濟南國。
曹操正坐在國相府衙議事廳中,皺著眉逐一閱讀十四個縣城發來的各種“陳情”。
雖然這些公文的措辭十分謙卑,行文也表現得好像已經十分努力地進行過治理,但字里行間都充斥著“這是咋回事”“那可咋整啊”“肯定不賴我”之感。
曹操現在十分懷疑,那位荀緄大人是怎么忍受這幫蠢貨的。
以他曾經治理過的頓丘為例,即使當初沒有留下蔡琬代縣令之職,只要那些百姓嚴格按照他設立的規章辦事,沒有太大意外或災害的話,頓丘可以自行發展三到五年而不必刻意干涉。
而濟南國這邊如果放手哪怕一個月,他們就能捅出大漏子來,在接風宴上信誓旦旦,絕對配合新任國相工作,不會添麻煩等豪言到底是誰說的
“很明顯,這是荀家對你的又一次考驗,”在旁協助的蔡琬則沒什么惱怒之色,“這些事故和漏洞大約本來便有,只是被荀緄大人以高明的手段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壓制住了而已。”
“文若坑我”作為曹操手下唯一的文官,被抓來協助處理政事的戲志才則在仰天長嘆“我早該知曉他不會介紹一個隨便出出主意就可以飲酒作樂的職位”
“隨便出出主意”曹操抬眼看向戲志才笑道“志才過謙了,你那收攏民心之策,已然為濟南乃至青州消除了最大的隱患。”
讓對太平道的“符水”進行了改造的張絕在濟南以及周邊郡縣以此救治傷病,懲治惡徒,展現出他雖然將“符水”改造成了具有殺傷力的“生死符”,但并未以此為惡,更像是工坊工匠新發明了一種武器那般。
此番作為先是說服了殺來的道祖女兒,而后又吸引了青州境內大部分的太平道道徒,可以說,若是張絕有意,完全可以在濟南設立一個分壇自認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