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周瑜也回了個肯定的手勢。
“咚”兩個小童原本在比劃的拳頭一起收緊成拳頭,打在對方臉上。
“什”正在遠眺的老道于吉忽然驚覺轉回身時,孫策和周瑜已經殺到面前。
“你這妖道”周瑜一棍橫掃命中于吉腹部,把他打得彎下了腰。
“給小爺去死”孫策的一對旋棍狠狠地砸在于吉的腦袋上,將他整個人從山頂帶著旋打飛了下去。
“梅林你竟然”從山頂摔落的于吉聲音飛快地消失不見。
“我猜他沒那么容易死,但至少弟弟或者妹妹出生前他會消停一陣子啦。”孫策揉著有些發麻的手腕說道。
“你剛才趁機報復了。”周瑜捂著臉。
“我沒”“嗆”
兩個小伙伴正要例行吵架,卻見半空中有萬道霞光亮起,一條周身閃著赤紅光芒的五爪金龍自天穹現身,直直地投入山下孫氏莊園消失不見,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便又見到一大片璀璨的五彩云霞緊隨其后向莊園墜入。
“呃這是”孫策目瞪口呆。
“恭喜,”周瑜揉了揉紅腫已經消失的臉龐,應道“無論你想要弟弟還是妹妹,這下全都有了。”
公元181年
徐州西北部,一支大約千人,人馬混雜的隊伍正沿著官道緩緩向東而行。
未著重甲,只穿布袍的孫堅位于隊列前方手執馬鞭指點“前方那座城池便是沛縣,可見我們已經踏入徐州界內,再有十日左右,便可回到下邳德謀你怎地看起來頗為憂愁”
儒將打扮的程普正策馬跟在孫堅身側,聞言應道“屬下只是想起,當初離開下邳時曾夸口要讓少主立下足以躥升的功勞,不料此戰豪杰眾多,戰功稀薄,少主的官職原地未動,甚感慚愧。”
“哦”孫堅聞言稍微愣了下,然后笑道“不能說原地未動,朝廷不是給我加封了個議郎么有監察上報之權。”
“給武將封個文官職位算怎么回事”另一側的黃蓋聞言憤然道,他借助自己的無雙“苦肉”嘗到兩次甜頭之后,似乎逐漸不把護甲當回事了,此時穿的是一件上身近乎赤膊,只在心口和腰眼處有護甲保護的古怪皮甲,背后背著嗯一只獨木小舟。
“正是如此,議郎之職,監察舉報的目標乃是朝臣,徐州又哪里有什么朝臣”祖茂也附和道。
“哈哈”孫堅一時無言,想想之后才道“比起功績和賞賜,我帶去的這批江東兒郎毫發無損才更重要,若是有所損傷,可就無顏見把他們托付給我的父老鄉親了。”
“這”程普黃蓋一時無話可說,雖然心中認為即使付出些傷亡,只要有足夠的功績也算值得,但這話卻是不能明講。
此次平定西涼之亂,無論是固守的董卓和皇甫嵩、還是深入敵后的曹操、劉備,手下士卒均多有損傷,程普能看出,那些人各自有自己的目的,為達到那些外人無從知曉的目的,犧牲多少完全沒有誰在乎。
至于少主孫堅,除非是在遭遇偷襲抑或被包圍等無可奈何的情況之下,總是希望能以最小的代價來達成目的,而沒想過那因之達成的目的會隨之減少多少。
至于這種性格的成因,也很好猜測,在家主孫鐘決定讓兒子嘗試入仕為官之前,孫氏與諸多家將的關系便是如此,比起主從,更似兄弟,就連少主治理那下邳的舉措,放任百姓自行發展,只法理和武力上的庇護,與尋常人家父兄對子弟的態度何其相似
若少主得以升遷,治理一郡一州之地,想必能做到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罷。
另外,如今的朝廷根基不穩,風雨飄搖,若孫家有可能裂土一方抑或問鼎的話,掌控范圍之內只怕是要實現那典籍中所說的“家天下”了。
目前唯一的問題在于,少主如今對朝廷頗有信心,對于家主的暗示完全沒有看懂,四大家將的教導和潛移默化也完全如泥牛入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