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角想了想,便動用這股不知為何穿透了兩世阻隔的“水光”施展了一個地遁術上記載的,用于加強五感,被稱為“神眼”的仙術。
“大賢良師不在,我們卻弄丟了符水儲備,只能向小姐以死謝罪了。”
“別慌,你怎么知道這不是大賢良師遠距離使用的”
“是這樣嗎”
“總之,先補充儲備,若是大賢良師所為,定然會有留言。”
一眾道徒議論紛紛。
嗯眼沒有強化太多,虛影還是虛影,但至少說話能聽到了,張角一邊搖著頭離開祭壇,一邊引導那鼎中之水凌空組成了個征用的“征”字。
中心祭壇的看守者在確信是大賢良師帶走了符水儲備,便不會再宣揚得人盡皆知,這也給了張角隱蔽地了解太平道現狀的機會。
就如同他猜測的那樣,雖然朝廷由于西北的戰事暫時分心,但對于太平道的打壓卻沒有停止,另外,由于退讓派為了保住物資渠道而給了十常侍“獻金”,導致這筆錢成了一種規矩,而且時不時還會漲,進一步令想要給朝廷個教訓的人越發多了起來。
所以,目前的情況是,太平道雖然對外一致表現出退縮的態度,但內部已經分為以張梁為首的激進派和以張寶為首的退讓派,眾多弟子也各自有自己的態度。
唯一能真正影響他們決斷者,張角的女兒張婕,卻因為把不準父親的態度而沒有表態,只是拿著她的杏黃旗四處巡邏,阻止那些理念沖突的道徒當真打起來。
“臭老爹,笨老爹,你再不回來,那些分成兩派的道徒就要打起來了。”
“可以找張梁和張寶調節道徒之間的矛盾。”
張角回到自己經常居住的靜室時,便看到女兒正在對他事先留下的“應答仙術”抱怨,而那個擁有張角外貌的幻象也自如地應道。
那是種會根據事先儲存的信息,對特定的話語進行應答,沒有聯絡功能的個人影像,它來自地遁書,由那四個大鼎供能。
“沒有用,兩個叔叔到場的話,只會各自支持自己那派的人,說不定他們兩個也會打起來。”
“可以請道祖張角調節長老之間的矛盾。”
“那你倒是回來啊”
“可以使用祭壇向道祖發送求見請求。”
“你以為我們沒有試過嗎”
“”張角扶額,女兒你為什么要和幻象吵架。
三年不見,張婕稍稍長開了一些,已經從女童變成了少女,容貌上嬌憨盡去,更多的是狡黠和俏皮,衣著上則學會了挑漂亮的款式和搭配合適的飾品,但那繁雜的發型一定不是她自己疏的,唯一沒什么變化的,只有手中那桿杏黃旗。
“小姐,這是留在洛陽的道徒送來,關于涼州之戰的情報。”仍然溫和可靠的馬元義捧著一疊絹書走了進來,然后將它們放在桌上。
“多謝大師兄啦”張婕甜甜應了一聲,探手去翻閱那些絹書“雖然我也不認為父親會去那種地方。”
這種隔著世界進行的觀察,可以大致看清景色和人物,但對于書卷上的文字張角走過去看了那絹書一眼,不出所料,半透明的白絹上什么也沒有。
“嗯,正面前置住羌人主力,暗地截斷其后路,而后正面以”張婕念到一半頓住,抬眼望了下馬元義“大師兄,父親有類似火流星的仙術可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