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么說那些朝廷大員,三公九卿之類的也有可能領悟”董卓問道。
“不”李儒努力忽略那個含義深邃的“之類”,繼續道“行政或管理工作與無雙無關,文人的無雙便如武將那般,完全是為戰場而生。”
為了防止董卓再次發問,李儒口中不停地繼續說道“小婿總結出自己的無雙特性乃是連營,確保指揮的部隊所做的每一步行動都來自自己的直接命令時,戰斗力將會提升具體來說,便是許久之前岳父率軍擊敗檀石槐先鋒時的效果。”
“唔我還以為那是受到了奉先武勇的鼓舞”董卓停下了翻看情報的動作,回想起舉兵以來的歷次戰斗。
確實,在李儒那種細致到簡直可以稱為繁瑣的指揮風格下,原本只會憑借個人武力的眾游俠們時不時就能發揮出遠超董卓預計的戰斗力。
“若是雙方謀士之間博弈,在猜測對方具體計劃的同時,也得把對方的無雙特性考慮進去,因為謀士的無雙與武將相反,是需要盡量隱藏的,”李儒輕輕嘆氣“那支山地騎,誤打誤撞之下使奉先陷入了無法隨機應變的狀態,方才導致兵敗,小婿不得不追加一條全力撤退的命令才使他們順利撤回扶風。”
“呵呵,怕是有不少陷陣營兵士正在罵你多此一舉罷”董卓笑道。
李儒正尷尬,便聽到有傳令兵在外面大聲報告“報皇甫將軍收到陳倉方面的急報,請破虜將軍前往議事”
“正好,”董卓站起身“我去看看那皇甫嵩和張溫麾下有什么無雙謀士。”
中軍大帳。
“我等奇襲部隊已占領陳倉,擒拿李文候,叛軍主力或將有意動,還請征西將軍趁勢而為,我部將全力截斷其歸路。”
董卓的期望落了個空,因為這封情報屬于機密,在主將尚未商討出具體方略之前,是不會交由謀士討論的。
由于這支意外在敵后匯合的援軍各方皆有,且勢力對比不明,所以即使是頗為希望獲得權柄的張溫也直接把那支敵后部隊的主導權放在了一邊。
目前來說,進攻,是毫無疑問的,但究竟是堂堂正正直接攻城,還是待對方察覺后方有失調兵回援時出其不意地襲擊,兩位將軍則爭執不下,只有周慎眼神閃爍,不知在想什么。
這種盟軍之間損失與功勞的博弈,確實無法交給謀士來處理,而董卓對此也完全沒有興趣,他正在重讀那總結陳詞之前,將敵我情況,各方應對的判斷,以及具體如何行事逐一說明的繁雜文字。
寫下這等計策的家伙,和李儒完全相反啊,董卓想道,在事前就將行動計劃和應變措施講得明明白白,甚至連傳遞這封信的斥候被攔截的情況也有預料,一定也是某種“無雙”的要求,或許可以被叫做“陳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