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絕不可能預料到此事,所以現在只能靠自己來打敗它才行。
“馬、龐二將驅使士兵將屬下與張柯校尉分開,最后一次看到張校尉時,他正被龐姓敵將用長矛透甲穿心而過釘在樹上,剩余的士兵也已經被包圍,屬下不得不帶領其他人撤退。”管亥續道。
“姓龐的家伙嗎本大爺記住了,但透甲穿心嘖。”呂布咂咂嘴“高順,記一下,日后陷陣營的校尉必須配備精良級防具。”
“屬下領命。”高順應了一聲,而后又道“李儒大人既已下達隨機應變之令,此時是否應當撤退并匯報關于來自兩周的馬、龐二將以及可以無視山地的特殊兵種”
“哦,你是這么理解的”呂布斜瞥了高順一眼“本大爺的變,卻是要擊敗這兩人,并徹底毀掉那支騎兵隊。”
“將軍,請冷靜,我們此時兵力不占優勢,而且那兩人的實力既然已達到能擊殺張柯校尉的程度”高順嘗試勸解。
“莫非他們還能比本大爺更強”呂布瞪眼“如果你擔心兵力損失,本大爺不帶一兵一卒,單人獨騎去對付他們,總沒問題了罷”
“這”高順呆住,他現在說有問題也不行,說沒問題也不行。
呂布自稱武力天下第一,目前為止未嘗一敗,其“無雙”亦無比強力,在擊退檀石槐前鋒時還得了個“千人斬”的名號,但如果說他要同時對付兩萬人以及統領他們的強大武將,無論如何也
“有問題,問題還很大,”張柯說道“那兩個家伙不但手上功夫厲害,而且還陰險,像奉先大人這么耿直的話是會吃虧的。”
“”
“嗯你們都看我干啥”張柯抓抓腦袋。
“小,小人本來想稟報的,但諸位將軍相談甚歡”一旁的傳令兵腦門直冒汗。
“行了,你下去吧”呂布打發走傳令兵,大步走到張柯面前上下打量。
比起那些普通的敗兵,張柯還要更慘一些,灰頭土臉不說,頭盔被撕開了一個大豁口,留下一道長長的疤痕,胸甲上坑坑洼洼的仿佛被重錘砸過,心臟位置的前后更是有兩個被血污覆蓋,一模一樣的穿透痕跡。
這身盔甲如果穿在一個陣亡士兵的身上才正常,但此時的張柯卻活蹦亂跳,一如既往的智耿直。
“啊,這個的話,”注意到大家的目光聚集之處,張柯抬手摸了摸那個穿透的缺口,“那兩個家伙一個放冷箭,另一個把我刺穿之后就直接走了,沒有確認生死,但我心臟其實是長在左邊的,總算是逃過一劫。”
“九花玉露丸”管亥仔細看了看那已經愈合的傷口,奇道“莫非有衛兵就躲在附近,在敵將走后及時將你救了下來”
“校尉可沒有衛兵,”張柯道“我倒是有點印象,好像有個什么人問我想不想活下去,那肯定是想的嘛,我還要找那個敢戳我的家伙報仇吶,他戳了我一槍,我要砍他十刀。”
“”眾將再次默然。
“哼,既然沒死,那正好,”呂布發話道“張柯、管亥,你倆就率軍守在鳳翔,順便把已知的情報送回去,本大爺要親自去會會那兩個西涼大將,以及他們手下那些可以在山地自由奔走的騎兵,高順也一起來。”
“屬下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