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80年
熹平七年,征西將軍皇甫嵩率三河騎士八萬抵達扶風協防,涼州叛情遂穩,嵩贊賞游俠統領董卓所率義勇兵協防有功,封其為破虜中郎將軍,同日,鎮西將軍張溫與扶風郡守交接防務,安排眾部曲輪值駐防,然破虜將軍甚輕之。
扶風,左軍大營。
“義公的無雙特效頗佳”身著大紅鎧甲與披風的孫堅正站在自己所部被安排的駐扎區域外觀瞧手下士兵扎營,向身旁的程普贊道“皇甫將軍知曉有我們這支隊伍存在,但對于是何人領導卻會不自覺地忽略,讓我們少受了數次夾板氣。”
由于權力重疊,征西將軍皇甫嵩與鎮西將軍張溫之間雖稱不上勢同水火,也可以算是相看兩厭,在孫堅看來,他們很明顯代表了背后的士大夫與宦官,在平叛這個首要問題上不能含糊,但細節上,比如為難一下傾向對方的將領,還是沒問題的。
但是,他們想起由韓當韓義公率領的這支下邳民兵與江東士伍混合的五千人馬時,卻會直接當成沒有主將的直屬部隊對待,孫堅及一干家將非但沒有被為難,還享受了數次兩者拉攏普通士兵時給的好處。
皇甫嵩本身是深受普通士卒崇敬的大將,他自己也很清楚這一點,表達善意僅僅需要在軍營轉一圈,夸贊幾名什長伍長就足夠了,而張溫由于毫無名氣又和十常侍不清不楚,干脆直接給加餐、補充輜重,以及賞賜優秀級武器裝備什么的這些則被孫堅等人笑納了。
總之,這支趕到扶風的大軍整體上的士氣相當不錯,只不過在這涼州苦寒之地能維持多久就不一定了。
“少主所言甚是,”程普贊同道“若非義公至多能令寥寥數人被忽視,我等甚至可能率領手下部曲潛入叛軍大營,將賊首一鼓擒之。”
“唔”孫堅稍微考慮了一下帶少數精銳潛入進行斬首行動計劃索,很快放棄了這個打算,且不說韓當做不到,即使能成功潛入,手下也沒有足以一騎當千,在得手后能夠護送他們離開的猛將難道要臨行前先把黃蓋揍上一頓
“少主屬下已經探聽清楚了”剛剛想到黃蓋,他就乘馬從其他西大營方向趕了過來。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如果他們真的是一支直屬親兵也就罷了,但孫堅可是特意來立功的,總守城算什么事于是在抵達后就分別請黃蓋、祖茂和哦對,韓當,分別去探聽各方的消息,最后再請程普制定一個靠譜的行動計劃。
來到近前,黃蓋翻身下馬,拱手道“稟少主,西大營共有義勇兵及郡兵共計四萬,另有數千三河傷兵在那里調養,因為盡是些幾乎致死的傷勢,即使使用了符水、金瘡藥等治療物品,仍然無法參與戰斗。”
說重傷就重傷,你為何一副向往的模樣那可是敵人造成的傷勢,無法觸發你的“無雙”,孫堅忍了又忍,總算沒直接出口。
黃蓋頓了頓。繼續說道“據他們所說,那里原本駐扎有一支名為陷陣營的重步兵,奉命外出,尚未回歸,由于領軍者是號稱有萬夫不當之勇的呂布呂奉先,所以他們的語氣中并未有所擔憂。”
“另外,守城兵與叛軍接戰時,曾遠遠見到在邊、韓帥旗下,又有宋、馬、龐等大旗,但普通兵士所知不多,為免懷疑,屬下沒敢詳細詢問戰斗情形。”
“無非是些騎兵而已,”孫堅望望左大營中軍那顯眼的“皇甫”帥旗道“待到行動之時,我們是否也把孫字大旗打出來”
“少主怕是忘了,這支軍伍以韓當為將,要打也是韓字。”程普提醒道。
“我沒忘,韓當將軍嘛哈哈”孫堅干笑。
“屬下向少主復命。”祖茂則是從扶風郡內的方向趕來,雖然外邊多荒原戈壁,但縣城內還是人工種植了不少樹木,正適合擁有“穿林”的他去探聽情況。
“祖茂,那些將軍商討出來什么沒有”程普見孫堅還有些尷尬,于是直接替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