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若是說我其實沒想到這點你信嗎面對荀諶和袁紹以及典韋佩服的目光,曹操只能做出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模樣,笑就讓他笑去吧。
是夜。
對于一支大軍而言,只要能及時驅趕敵方斥候,相關情報便很難暴露,但對于內部有傳令兵四處奔走的各部友軍來說,在有特定目標的情況下,想要知道其他部曲的動向完全不是什么難事。
曹操很快得知,有一支從河東招募,正牌騎士混編了自發應征的義勇兵的萬人部隊,將從南方繞路,加速趕往扶風“填補周慎損失的人馬”。
當然,曹操很清楚這支隊伍是一同去占領陳倉,斷絕叛軍后路的,在私人帳篷中翻閱其詳細資料時已經完全把他們當做自己人看待了。
“漢室宗親,中山靖王之后,曾在盧植門下求學,于司隸瘟疫期間有卓越貢獻如果不是他跑來軍中的舉動,我幾乎以為他是沖著那個位置去的,”曹操嘆道“可惜,一旦插手軍務,那些把持皇帝人選的家伙絕不會把他列入考慮范圍。”
“還有來自幽州公孫家族的公孫瓚,此次立功之后少不得被封為一郡尉,如果這個劉備想要謀求一個封國國主之位,起步可以說相當不錯。”“替身”表示贊同。
“至于最后這個,他剛剛從解縣招募到的猛將,”曹操的目光在情報中“關羽”的條目上流連不去“雖然我們身邊的武將已經太多”
“但正常的太少了,”“替身”應道“要是我的話,愿意拿袁呃,拿元讓跟他換”
我替本初謝謝你啊
公元180年
由長安至扶風的官道上,正有斷斷續續數百支或步行,或騎馬,或乘車的軍伍向西而去。
若是不明就里的人看了,多半會認為這是一批正在換防的士兵,而且期限還很寬松。
然而,他們卻是正要趕去扶風救援的河東與河南騎士,不提扶風早已發至的告急文書,甚至“蕩寇將軍率軍冒進,折損人馬近萬”這等最新緊急軍情也未能令他們把腳步加快一分。
原因無他,著實是鎮西將軍張溫不許他們加快速度,還搬出孫子兵法中“百里而趣利者蹶上將,五十里而趣利者軍半至”來自證觀點。
對于這明顯亂來的命令和胡扯的論據,征西將軍皇甫嵩竟然毫無意見,還令手下諸將“聽命行事”。
“莫非那皇甫嵩是個草包”一支騎兵隊伍中的某架車仗中,換了一身淡黃色輕盔輕甲的袁紹正扒著窗口向外看。
你有資格說別人草包嗎身著藍黑相間甲胄的曹操嘆了口氣,把他扯了回來“小心隔墻有耳。”
“哪里有耳”一旁的典韋直接打開車門跳了下去。
還好夏侯兄弟不在這架車上,不然定然更加熱鬧曹操捏著額頭看向無論這邊怎么鬧,依舊一派云淡風輕的荀諶“友若,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