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陷陣營整齊劃一的戰吼,令呂布從對自己智慧的感嘆中清醒了過來果然,比起什么計策,還是自己手下的這批勇士值得信賴。
陷陣營由專門挑出來,身高體壯的青年組成,他們身披尋常刀劍弓矢根本無可奈何的重鎧,手持足以應對輕騎突刺的厚實盾牌和經過改良更利于劈砍的直背單刀,這一整套至少是“優秀”級的裝備配置下來,少說也得數千錢。
雖然還沒有試過,但呂布對他們能夠硬憾兩倍數量的騎兵毫不懷疑,如果是毫無紀律,裝備破爛的異族輕騎,以一敵四大概都不在話下。
唯一的問題在于,陷陣營由于裝備沉重無法上馬,在兵種上被算作“重步兵”,而呂布最喜歡和擅長的就是馬上作戰,,加之那匹“紅云”的腳程又特別快,真打起來的話,可能呂布一馬當先殺出,斬了對方大將,又把士兵驅散的七七八八,陷陣營才姍姍來遲負責收尾和打掃戰場,這種事輜重營就能做。
由于這支部隊是呂布親手打建,除了董卓,誰也不能對他說“你最好把它交給別人率領”之類的話,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呂布最終把它的指揮權交給了高順,而后開始培養平時并不太看重的張遼,令董卓軍上下嘖嘖稱奇。
對此,呂布也無法解釋,他只是在組建陷陣營時有那么那么瞬間靈光一閃,便覺得高順適合成為他們的頭領,以及這張遼長大后是一員猛將而已。
同時“閃”出來的還有對于這支重步兵如何“陷陣”的方法,此時正在以此訓練他們,究竟效果如何,只有上了戰場才能弄清楚。
“奉先大人。”高順見到呂布出現,令陷陣營自行訓練,策馬迎了上來。
“嗯,做的不錯,再磨合一下,便可以上陣殺敵了。”雙方都是武將,完全不必裝模作樣地詢問“訓練的如何”,士氣、訓練度什么的,那種事情是要看一眼就能明白“管亥和張柯相處的如何”
“稟大人,他們兩人還是互相不服,平素訓練時總想壓過對方,但都很克制。”高順答道。
游俠出身的管亥與本身是資深老兵的張柯互相看不順眼,也是理所當然的,一個認為對方太過散漫,一個認為對方過于呆板,這個說你動手前能不能多想想,那個說你就是想太多。
就呂布個人而言,張柯那種“想那么多干嘛,砍就完事了”的作風頗合胃口,但管亥是因為跟隨呂布較久,習慣了他一言不合便策馬沖殺出去,而不得不向高順學習,最終形成了穩重、多思的作風。
遠遠看著分別帶領部曲訓練的管亥和張柯,呂布依稀感覺看到了當初的高順和自己,略感好笑地搖搖頭“他們只是缺一場激烈的戰斗而已。”
“但是,”高順見呂布心情不錯,于是開口問道“陷陣營雖然甲堅刀力,突陣、陷陣、破陣的戰法也比尋常步兵犀利,但速度卻無法提升,若是叛軍騎兵繞過我們不予理會又當如何”
“不必擔心這個問題,”呂布一擺手“因為我也想不出,所以丟給李儒去想了。”
“”
“報”呂布正待繼續巡視,忽見一名傳令兵策馬飛馳而來,他在營門口翻身下馬,急奔至呂布面前展示將令“啟稟大人,有小股叛軍侵擾左扶風大營,蕩寇將軍率軍追擊,主公命您即刻率陷陣營前往救援。”
“呵救援,所以那家伙敗局已定。”呂布嘲笑道。
傳令自不敢接話,繼續說道“主公令呂將軍即刻啟程,沿杜水上行至杜陽附近駐扎等候,若明日午時仍未見周將軍敗軍至,可再次拔營啟程前往岐山救援。”
“看,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呂布接過軍令,轉向高順“你聽懂了那周慎是怎么敗的嗎”
“有些猜測,但細節上”高順思索了一番侵擾、追擊以及扶風、杜陽、岐山之間的地勢“大約是周將軍冒進,在岐山中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