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他在從一屆侯國小王被推舉為皇帝之前,生活非常艱難,所以才養成了這種性格很可惜,天下諸多百姓可沒有為他的悲慘童年付賬的義務,反正最近幾屆皇帝全都是英年早逝,旁支登基,多他一個也不算什么。
皇帝雖然貴為天子,但仍然是個沒有覺醒無雙的凡人,目前唯一的問題在于,刺殺之后要如何不暴露身份地從王越的手上逃離。
不實際上還有那位“華南仙子”,是否會阻止自己,以什么樣的形式
張角正思索間,忽然心頭一緊,連忙一個急停。
而后,一道銳利的五彩槍芒沖天而起,正好籠罩了張角原本的飛行路徑,此時,即使張角駕馭的清風已經停下,下方山頭上的彩色槍芒仍然將吐未吐,一副“你休想通過”的架勢。
張角降下清風,在尚算平整的山頭現出身形“閣下何人,為何要阻貧道去路”
“呵呵,我為何攔你,你心知肚明,”持槍者是一名銀盔銀甲,鶴發童顏的老者,他身后不遠還躲著一名年約十歲,俊俏可愛的男童“若你無法從我手中逃走,便莫去洛陽了,被老王捉到并判明身份,你那些徒子徒孫可就要被一網打盡了。”
“華南仙子”阻止他的形式竟是這樣張角不知是遺憾還是慶幸地嘆了口氣,取下背后的南仙杖“如此,大賢良師張角,在此討教一二。”
“神槍童淵,請”話音落下,那老者手中銀槍便化為一只五彩鳳凰,帶著百鳥啼鳴突刺而來。
公元178年
冀州,鉅鹿。
“竟然是這樣。”
張角從入定中醒來,對修煉地遁書時忽然靈光一閃出現的念頭進行了一番驗證,發現完全沒有問題后,發出了得償所愿的感嘆。
自從二十多年前,張角通過某個試煉擊敗了左慈和于吉,并從“華南仙子”那里獲得了三卷天書之后,便從未停止對它們的研究,即使在很長時間內毫無進展也不曾放棄。
他最初的動力,是為了防止左慈和于吉那兩位“仙人”惱羞成怒對自己動手,即使“華南仙子”能護自己一時,又豈能護自己一世
然而那兩位“仙人”失敗之后,就仿佛將他完全遺忘了一般,只在不痛不癢的地方稍微為難了太平道幾次,至于動手截殺或者闖進總壇開戰,更是沒影子的事。
根據太平道道徒四處搜集的情報,他們一個去了洛陽周邊,一個前往江南,仿佛那些瑣事才是他們的任務,來搶天書只是順便,成不cd無所謂一樣。
再仔細想想的話,“華南仙子”也根本不曾刻意做什么,雖然那許子將給了個“江左梅林,麒麟之才”的批語,但她顯于人前的作為,仍然和以前一樣,隨意行善,隨手救人,雖然近來因為瘟疫之事被絆在了洛陽,但也沒有使用仙人之力將之瞬間根除。
所以說,想要成為“仙人”,首先就得有那萬事不掛心的云淡風輕才行,虧他平時總自稱“貧道”,卻根本不知什么是“道”。
以這種心態,再去看那當初百思不得其解的修煉口訣,自然而然地便理解了其中的未盡之意。
引氣入體、煉氣化神、煉神返虛,悟虛合道。
這口訣明確指出了該“做什么”,卻并未說明要“如何做”,和那些“仙人”的態度如出一轍,其中的寓意大約是“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能不能領悟,領悟多少,全都要看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