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似乎有什么不對。”蛟魔王翻找了廢墟片刻,忽然停下并皺眉觀察四周“如此龐大的戰艦驟然墜毀,為何一個死傷者都未曾見到記得滿載時可是近千人。”
“啊,關于這點呢,”牛魔王停下翻找的動作,對蛟魔王說道“這些天兵其實”
嘩啦言語間,蛟魔王又搬開一塊瓦礫,這次卻看到了一名被埋在下面的重傷天兵。
“啊,我還以為我要”“嗤啦”
“住手”“刀下留人”
袁洪和牛魔王阻之不及,便見那蛟魔王直接揮動毒牙匕首割斷了天兵咽喉。
那天兵表情十分奇怪地瞪了蛟魔王片刻,這才口吐血沫歪過頭去。
“怎么你們想讓他回去報信嗎而且我們也沒有人手帶俘虜。”蛟魔王轉頭瞪牛魔王和袁洪。
“不你問出那句話時我已經想到答案了,只是沒想到你手太快。”袁洪捂臉。
“哎你看看他罷。”牛魔王也連連搖頭。
蛟魔王詫異回頭時,卻見那天兵的身軀泛起金光,在他眼前化為無數金色光點四散而去,原本的位置卻沒有任何血跡存留。
“天將且不論,你以為天兵是哪里來的”牛魔王嘆道“皆是凡人中英勇作戰,最終死于戰場上的佼佼者,他們被天庭征召后,不死不滅,不入輪回,你在這里把他殺掉,他在一天之后便會在天庭的英靈殿復生,并告知天庭這起墜落乃是人為,而你這幅模樣亦會被天庭通緝。”
蛟魔王沉默半晌才道“無事,我會蛻皮。”
第5年
卻說金蟬子于祭賽國掃塔時遇妖,被一眾云豹精襲擊,雖然成功將它們擊退,但整座金光寺盡是血污,故而國中富戶未有再敢齋請他者,又因為敖氏兄妹除妖時并未多做遮掩,當日在場僧眾及禁軍已然知曉一行人皆非凡俗,那國主得知后難得當了幾個時辰的明君,力壓諸多對他們的謀劃,率文武將金蟬子一行禮送出境。
越過祭賽國與本缽國邊境后,敖寸心頗為遺憾地放下悄悄舉起的手,道“這國王竟沒有聽從那群文武的建議,用武力控制住禿子以讓我等聽令。”
“就算他們當真如此,你也不準出手,”敖烈瞪她“一記無影刀下去,凡人豈有命在若遇到不開眼的凡人與我等為敵,便由珍珠出手,用盾背把他們全數拍暈即可。”
“遵三太子之命。”珍珠立刻應道。
“小珍珍”西海四公主做委屈狀“在西海時你一口一個公主殿下,怎么見了三哥就對我視而不見”
珍珠毫不猶豫應道“護衛三太子乃最優先之任務,若三太子不在則可聽命于關系稍遠者。”
“阿彌勒佛,”騎馬走在一旁的金蟬子聞言應道“那這位女施主豈非亦要聽貧僧指揮”
珍珠來回往復看了看敖烈與金蟬子,這才言道“確實如此。”
“瞧你做的好事”白晶晶移到敖寸心身旁,低聲道。
“那不正合你意”敖寸心反唇相譏。
“”說話時未曾多想的兩人同時愣住,而后開始細細思索對方言下之意。
“哼。”“呿”待想清楚之后,西海四公主和白骨公主各自偏過頭去。
“啊”全程目睹兩人互動的敖玉發出輕微的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