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洲國以玄色為國色,以雄獅形象為旗號,國內軍中更是有猛獸團駕馭群獅,行動如風,攻無不克,周圍一干大小國家均不敢造次,敬稱其為“玄獅國”。
外人自是不知,這玄洲國能號令群獅,乃是前人因果,數代之前,國主曾于獵人手下救出一對重傷瀕死的白獅,并將它們所留幼崽撫養長大,那白獅幼崽成年后,國主原本欲將其放歸山林,不料卻遭到鄰國入侵,因對方早有準備,勢如破竹般殺至首都城下,國主萬般無奈之下決定投降,卻見那白獅驟然破籠而出跳上城頭,一聲咆哮將鄰國大軍中所有騾馬盡數嚇跑,那入侵之國為圖神速,原本便全員騎兵,如此一來直接沒了戰斗力,國主趁勢殺出,將一干無馬騎兵盡數捉拿,并反攻而去,迫對方訂立城下之盟。
那白獅自是已然成精,一聲喝退萬軍后,變不顧國主苦留歸隱山林,只是承諾其可以號令國內所有獅群,直到其壽終正寢為止。
“原來如此,”天蓬收起情報,望向下方升騰的妖云“這等隱于山林卻掌控一國的兵馬,不似國主更勝國主的做法,確實頗對那熱衷于做國王的青獅的胃口。”
“然而他卻根本做不到那種隱居,”一旁的符靈亦道“這等做法簡直不能更蠢。”
同行的翊圣元帥未開口,只是向下方望去。
只見那玄洲國國都位于廣闊平原之上,而平原盡頭,茂密山林之內,卻有另外一座“國都”,具體規格與那平原國都完全一致,然而城中居民卻盡是些面貌兇惡的獅子妖怪。
“那青獅方一下界,便直接將那白獅妖控制住,并接管了它所有手下,”天蓬道“但它卻做不到讓國主感到那些獅子完全聽他話的前提下繼續控制獅子,受到幾次質問后便干脆召回了所有的獅群,于國都旁自行修建了座妖城,自稱獅駝王,國主向上天禱告乞求天兵剿此妖國,故而我們才會發兵此處。”
“嗯嗯,”符靈點頭“那么具體方略我們要直接殺下去嗎”
“這,”天蓬有些尷尬“若一眾水軍需要出擊時,我在此等候。”
“”符靈鳳眼斜視自家夫君,一言不發。
“哈哈,嫂嫂,你莫要冤枉兄長了,他非是躲懶,只因沒了那九齒釘耙,他十停的本事便有五停使不出來,若赤手空拳出擊,大約還比不過全副武裝的天兵。”翊圣笑道。
“唔嗯那你就沒想過找個新武器備用”符靈收起白眼,向天蓬問道。
“關于這件事,其實”“轟隆”
天蓬剛解釋到一半,便聽到船隊中傳出一聲爆響,原本正停泊在半空的一艘戰艦冒著滾滾濃煙墜落。
“敵襲”翊圣大聲喝道“全體立刻進行降下作戰”
“怪事,”天蓬一把攬住符靈朝指揮室走去時,自言自語道“青獅什么時候敢主動攻擊天軍了”
獅駝國,激戰開始一刻鐘后,最先墜落的水軍戰艦廢墟中被掀起一塊鐵板,爬出幾個全身黑漆漆的妖怪。
“你這蠢猴子”其中一個身形高大者一把攥住矮小者的領口“我說了那是戰船靈力中樞,你還非要用你的破棍子去捅一桶”
“聒噪”矮小身影反駁道“我問你若是這東西失效會怎樣,難道不是你說的可能會開不動罷”
“可能”身形高大者大喝“你莫非不知何謂可能”
“收聲罷,”旁邊另外一名身形消瘦的影子言道“這戰艦已然墜落,多說無用,此時該趁他們忙于攻擊獅駝國時撿些有用之物速速離去。”
言語間,那消瘦身影招了招手,將附近小溪之水卷來,把三人澆了個通透,再看時,正是袁洪、牛魔王及蛟魔王。
早些時候,在那些天軍船隊路過眾人頭頂時,牛魔王便仗著自己身為天牛的便利,遮掩了袁洪和蛟魔王的妖氣,將他們帶上了其中一艘戰船。
由于大部分水軍都前往甲板上觀看那“獅駝國”盛景,船艙中只有少數值守者,又因為眾水軍來回奔跑及談論聲十分嘈雜,竟無人注意到這三名潛入者,竟然被他們潛入了飛船動力核心處。
“這是不停旋轉的蠢物是甚”“唔,好像是戰船靈力中樞”
接下來便是被誤以為遇襲而直接展開攻擊的“戰艦被擊墜”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