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需要他們充當計劃的一環,但也并沒打算放任他們犧牲。好伙伴一起戰斗,自然也得同歸罷。
或許很多前她對陣法的掌控力還不夠,常常連她這個發啟者往往都控制不住陣法的走向。所以從前寧夏動用陣法一般都會很小心,生怕因為掌控力不夠遭了反噬。
但現在已經不存在這個問題了。不僅因為她的陣法造詣又踏出了一大步,很多陣也都能輕松hod住,還有就是她發生了質變的修為。
畢竟金丹修士比之筑基修士,靈力的延展性和韌性都勝一籌還不止。寧夏現在駕馭這樣的大陣已經沒有這么吃力了,至少不用不停磕藥跟傳輸靈氣。
他生于方家這樣的大家族,哪怕后來家族沒落,可也沒辦法改變他是金尊玉貴的小公子出身。
比起眾星捧月,落落大方的方旭月,方旭日確實是遜色許多,大家更喜歡議論方旭月。
但卻不代表方旭日不受重視,相反方家主對于兒子也是一樣看重,并不以世人的評判標準分別對待兩個孩子。
兩人也確實有天分,一直都算得上是同等級世家當中的翹楚子弟。可以說兩人成長到現在一直順風順水,少有挫折,這大概是很多天分不錯的世家子弟的通病。
后來方家被連根拔起,兩人也成了落魄的小可憐,確實過了很是凄慘的一段時間。然沒幾年便轉身投入了魔門,改易他道繼續天賦異稟。可見有才華本事的人去什么地方在什么環境下都能成才。
盡管魔道并不好走,同門殘殺,連上頭的師長也時刻想著如何將他們炸得連殘渣都不剩,可他們也還是撐了下來。畢竟不死便不算什么大事。
可說到底他們二人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從未走下高壇,又怎么懂得小人物為了活可以爆發出多大的力量。
他不相信區區十數個強弩之末的正道修士竟也真的拿不下來,也不敢相信他們自認精銳的子弟被一群看著就無甚章法凈走野路子的家伙擊潰得不成型。
哪怕都到了這一刻,他都還有些不真實的荒謬感。到底是哪里,哪個環節錯了他不解地在心里反復反問自己,最終卻也沒能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
直到他看到那個女孩兒,那個他一直以為無關緊要,不具備威脅性的女孩兒以陣盤召喚陣法,而后底下陣海呼應,將這滔天的大陣的氣勢推到最高處時,他才知道,他錯了。
錯得厲害。
被翻涌的水流淹沒時,他最后的印象大概是寧夏最后看過來那一眼沒有絲毫感情的漠然眼神。
這個人從來都是未長成的幼虎而不是什么小東西。
直到他看到那個女孩兒,那個他一直以為無關緊要,不具備威脅性的女孩兒以陣盤召喚陣法,而后底下陣海呼應,將這滔天的大陣的氣勢推到最高處時,他才知道,他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