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本來也不抱有什么希望。
不論是貧瘠的東南邊陲還是地大物博的中土,其實也都是起源于那個修真界,曾經也都有著一個祖先,很多東西都是相通的。在一個小小的傳訊法器上,兩地修士表現得倒是巧合地相似,獨屬于力量型社會結構讓他們對于傳訊器的態度近乎一致。
寧夏在東南邊陲就接觸過特制的傳訊法器,甚至手里頭還擁有不少款。但哪怕她所見過最高級的傳訊法器聯系功能也十分有限,只能在有限的方位聯系有限的人,而且功能十分單一。
中土的款式要多一點,也更優化些。然而事實在創作上,修真界人士表現出一種甚至比其生命長度還要漫長的周期,新東西出現得非常非常“慢”。
乃至于有些時候那些所謂的新東西事實上是舊物,是自舊物稍作改變演化而來的,其實也沒多大改進。
而傳訊器這種作為被修士們視為小道的輔助性法器基本上也沒什么強大的修士愿意研究改進,只一代又一代照搬不動下來。到了實在不行非得淘汰的時候才又會稍微費點力氣改進一下來應合時代變遷。
也因而修真界傳訊器是真的沒啥花樣。
功能單一,其作用是真的很雞肋。若想進行一次簡單的使用,也必須得對方也要擁有傳訊器才行。而且雙方的傳訊器都得連通過才行,不然想要連上線也是白搭。
這聽起來很簡單,然實際卻十分困難。
傳訊器何等昂貴的物什,就是小小一個的那種低耗的都得花費許多。它也確是可以一連多個,但只是一旦連上就不能撤了,若是不加以利用白白浪費。
這種通訊名額用在自家人身上都不夠用,恨不得多幾個名額,又怎么會隨意用在一個掌柜身上。估計這幾人也不大可能會有靳月的聯系“方式”,寧夏這么一問也只是賭一把而已。
畢竟想來這兒的人大多跟靳月明也只是維持在住客跟掌柜的關系,寧夏仔細想了想好像她當了這么多回住客都沒跟商家交換過修真界的“聯系方式”。所以同理這幾人能聯系得上靳月明的可能性很小。
但寧夏沒想到這世上之事很多就不能以常理去看。有的時候想當然很容易翻車
看著這些人一副啞口無言、面面相覷的模樣。寧夏一顆心微沉,心下已經有了預料,暗嘆了口其,正準備說些什么,沒想到對面卻是有人說話了。
這次發聲的是一個看起來很稚嫩的弟子,看上去不過十五六許,乖巧得過分的娃娃臉,真真是一臉未褪的孩氣。寧夏看得出對方是真年幼,不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對方一身稚氣尤自未消,這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未成年人。
方才寧夏也沒空關注這個,現如今才發現自家隊伍蹲了個未成年的毛孩子。她就這樣帶著一個都不知道有沒有十五的孩子各種危險搞事,罪惡感不是一般地強。
看著對方磕磕巴巴,兩簇都快要結成一團的眉毛竟還真的顯出幾分可憐巴巴來,寧夏聲音也不禁柔和了分,免得嚇著人了。
“果真”寧夏有些激動,反問的聲音都有些控制不住,直把對方震得也抖動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