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界碑也用不了多久了,一旦陰血藤徹底破開鏡乳石林,再對這件符器進行密集型攻擊,前后左右全被包圍的情況下,他們估計也可以洗洗睡等著束手就擒罷。
立刻替換立刻替換
如果顧淮所說不假的話,那這條“通道”唯一的出口就在那靈源之下,也就是這條由靈力液化而成的“小溪”下方。
不錯,立下“界碑”之后寧夏這才發現這個溶洞貌似是呈兩邊對呈形,進來的時候是一片聚光的鏡乳石林,中間一段跟挖通了一樣,黯淡無光不透風,最尾端也是一個跟前頭鏡乳石空間一樣的大溶洞。
他們現在并“界碑”所在的地方正處于最尾端的鏡乳石林,不知從何處沁進來的天光,將堆積恢宏的鏡乳石林襯得晶瑩剔透,宛如身在寒冰覆蓋之地一樣。
那條液化靈力順著通道也匯入了這一邊,形成小溪狀,平緩地流過擁簇在兩邊的鏡乳石塊,看上去似乎只是一條很普通平靜的小溪如果他們不是親手驗證過的話。
界碑所圈定的范圍不大不小,正好將他們靠石壁邊的靈源極周邊一片鏡乳石林籠罩了進去,為他們暫時構造了一個還算安全的空間。
中土雖好,卻也不比東南邊陲更合適她,總歸是要回該去的地方。
畢竟這條靈源的厲害顧淮跟寧夏是親身試驗過的,心中自是有數。若非真的沒有辦法,他們誰也不想采取這么極端的方法,反正他們在剛見到這玩意兒的時候是萬萬沒想到自己這么快就要親自體驗一番它的厲害之處。
下還是不下
這是剛才二人一邊在敘談一邊在認真思考的一個問題。
他們在修養蓄力,同時意圖在交談當中獲取更多有用的信息,何嘗不是在給自己一個心理構建的一個過程
沒什么人在真正面對死亡的選擇的時候還能平靜以待。或許到了這種時刻,他們才發現自己其實并不想死。哪怕是艱難地活著也不想這樣悄無聲息地死在某處。
誰也不知道在那短短的時間里,兩個年輕人在心底對自己進行了怎么樣的拷問。
在陰血藤恐怖的陰霾下,他們終還是做出了最合理有利的選擇,盡管選擇的另一頭也有極大的可能是死亡。
靈泉自然是要下的,但該怎么下也還是要講究些方法的。
他們自然不能直接就這樣出去,界碑的防御功效還未消耗干凈,貿然從界內出去功虧一簣不說,也會為他們接下來的動作增加很多不穩定因素。
所以這個時機還是得把握得當。尤其是界碑這件符器,他們得將其利用到最大的限度。
“界碑”老實說真的是她手上除了自帶的小黑箱外最拿得出手的防御法器,寧夏想過很多種使用它的情形,沒想到最終是在這樣情況下用出去。不得不說在她手上委實有些大材小用了。
事實上,它原是一次性消耗符器,所以才會有最高可抵合體期修士一擊的效用。因為其高防御作用,損耗也尤為大,不管用在什么樣的防御上,用個次基本上就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