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寧夏眼眸下垂,眉宇間透出的柔意,顧淮便知道自己也許不需要答案了。
鳥雀久離巢都會念家,何況是是人這也是人之常情。
好像過去了很久,又好像才眨眼的功夫,直到不遠處陰血藤的觸枝微微攢動了下,發出一陣刺耳的吱呀聲,才將兩人驚起來。
算算也差不多了,只能硬來了。
寧夏跟顧淮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看向界碑內圈著的某個不容忽視的存在。
他們自然不是真的這么無聊在這閑聊,而是實在沒辦法了。
這陰血藤又怎會是尋常好對付之物正面與其有過交鋒的寧夏知道,通過筆記也對其也有些了解的顧淮更知道,這玩意兒詭譎難纏得很,若不徹底絕了它的后路,他們誰都別想安安穩穩從這里走出去。
現在他們雖得了暫時的安寧,但也陷入了某個死循環當中,一日找不到那個頭一日就無法脫身。即便是有著小黑箱的寧夏也不能畢竟她已經親身檢驗過了。
想要活,他們就得從這個詭異的地方出去。離開這里,徹底脫離陰血藤狩獵的番外就算成功了。
這跟寧夏之前懸崖爭命的原理是一樣的,可剛才她身在懸崖時活動范圍反而是無限的自由的。看上去驚險萬分,然事實上可操作性極強。
然而眼下的狀況又不一樣,她的活動范圍縮小到一個極限的范圍,而且對于整個空間路線她是一無所知,連基本的地形都做不到,只能睜眼瞎胡整一番。
她該慶幸自己還不算倒霉到底,同行的顧淮曾來過這個地方,貌似有些線索。不然她得跟瞎子抓黑一樣,只能瞎看看。
如果顧淮所說不假的話,那這條“通道”唯一的出口就在那靈源之下,也就是這條由靈力液化而成的“小溪”下方。
不錯,立下“界碑”之后寧夏這才發現這個溶洞貌似是呈兩邊對呈形,進來的時候是一片聚光的鏡乳石林,中間一段跟挖通了一樣,黯淡無光不透風,最尾端也是一個跟前頭鏡乳石空間一樣的大溶洞。
他們現在并“界碑”所在的地方正處于最尾端的鏡乳石林,不知從何處沁進來的天光,將堆積恢宏的鏡乳石林襯得晶瑩剔透,宛如身在寒冰覆蓋之地一樣。
那條液化靈力順著通道也匯入了這一邊,形成小溪狀,平緩地流過擁簇在兩邊的鏡乳石塊,看上去似乎只是一條很普通平靜的小溪如果他們不是親手驗證過的話。
界碑所圈定的范圍不大不小,正好將他們靠石壁邊的靈源極周邊一片鏡乳石林籠罩了進去,為他們暫時構造了一個還算安全的空間。
但顯然,這個目前還算安全的空間能維持的時間也不會太長了。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背水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