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放下手,冷哼一聲“我平生最恨這些裝模作樣,慣會躲在別人身后等好處。莫不是以為有這張臉就能無往不利”他平生最恨的就是這種人,在他心情不好之際送上門來,焉有不殺之理。
其他人對此倒是見怪不怪的樣子,畢竟他們剛才所做的也沒比這位主兒好到哪里去。非要說的話,對方還是手下留情了,不然不會是這樣尚可入目的情形。
回想起這位曾經的那些“豐功偉績”,眾弟子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不敢再想下去了。
“都處理好了么”
“是。”其他人低聲應是,似乎對青年言聽計從的樣子。
“花費的時間略長,下次可再干凈利落些,別怕打壞了,咱們可不是來交朋友的。”
“邪魔之輩不就是專門干這事兒的么虧得他們還派了幾隊人看著咱們,不做些什么豈不是對不住他們的期待”青年尖銳且短促地笑了下。
對于青年的論調,這些人自然是拍手叫好。他們不過是待悶了出來閑逛,正好見這邊有活動就想著來湊一湊熱鬧。哪想到對面人一聽他們的身份就當即變色,無比忌憚的模樣兒。
雖沒說不許他們進秘境,可別以為他們不知道那些多事兒的老家伙可是派了人跟在他們身后的,煩死個人了。他們在自己的地盤可從未試過這么憋屈過。
但沒辦法,他們血繆宗的勢力尚可,但也不至于天下無敵。眼下司南城大宗云集,臥虎藏龍,那些個老東西精明得很可都在暗處盯著呢。如果被抓住把柄可就沒那么好玩了。
但是要他們守正道的規矩卻是萬萬不可能的。他們又是哪位
外邊有老家伙盯著,可試煉場可就不一定了。正當競技,生死不論,就是那些老家伙也說不得什么。
這才是青年等一眾人敢堂而皇之在秘境里殺人的緣故。他當然有分寸的,雖然他也挺想動動那些目中無人個個驕傲得跟斗雞仔一樣的世家子弟,但最終還是斂了想法,專門挑了些沒有話語權的小宗門弟子下手。
想來這種連單獨的連接口都沒有還要跟別人湊的宗門,就是發現弟子死了估摸著也無處“申冤”,他們是最佳的“靶子”。畢竟這什么都設定好的試煉場又怎么比得上打“活靶子”有趣。
這才是青年給自己在試煉場找的樂子,他根本就沒想過正正經經參加試煉,就是來殺人找樂子的。沒有什么地方比試煉場更合適他們混水摸魚。
“你們收拾收拾,看看還有哪個喘氣的,都扔出去。死了的堆一塊兒一把火燒干凈罷。”
“是,少堂主。”
“唉,就沒有有趣點的獵物,這些也太無趣了,看著一點勁兒都沒有。”青年有些興致缺缺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