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有些無聊地看了眼不遠處,那里正在上演一場純正的毆打,單方面的“屠殺”。
這個由各小宗門子弟臨時組成的隊伍還沒正式踏出幾步就被青年所在的隊伍截止了,然后他們開始毫不留情的殺戮。
他們下手之狠,一看就是不怕結仇那種。完全沒想手下留情,反正本就沒顧忌著什么,殺了傷了全看對方運氣。
這些小宗門弟子哪里見過這種陣仗,看同伴在對方殘忍的手段下一個個倒下,生死不知,心早就慌亂,也就是撐著最后一點理智強裝堅強罷了。
青年看得出這些小弟子的膽怯,更感乏味,示意底下的弟子快些將其解決掉好去找下一個目標。
這支規模并不小的混合隊伍站著的最后只剩了一個人,那是一名看著就質弱如柳的女修。
這樣的女修按說應當是最早倒下才是,她能留到現在也不是因為表里不一,而是因為有人護著。護著她的那兩名男子幾乎算是這支隊伍中少有能拿得出手的角兒。
然而,這“拿得出手”也是相對來說的的,在那青年和他的隊伍面前顯然不堪一擊。不過三兩下功夫就解決掉了,最后只剩了這個女修。
這個女修哪有什么本事,她是她們宗門的一朵嬌花,平日里渴了累了都有師兄弟幫倒水的嬌嬌女,就是進來混經驗的。雖然其他人極力勸阻,但她還是堅持要跟過來,出門前她還極力保證自己是不會后悔的。可她現在真的后悔了
對方似乎已經預知到自己的命運一樣,縮在一邊瑟瑟發抖,甚至都不敢開口求饒。她可聽到方才有人說最討厭的就是哭哭啼啼的人,恨不得將她的嘴撕了事實上那個哭得厲害的女修好像真的被拍爛了嘴巴。
感覺到這些人慢慢靠近,她渾身緊繃,感覺自己似乎整個人都暴露在外,沒有一處不是弱點,任何一個人都能隨時了結她的生命。
忽然間腳步停了,其他人似乎得到什么指示一樣也隨之頓住了,周圍沒有聲音了。
女孩兒有些忍不住,想著都要死還不如死得明白點,總好過這樣懵懂地走,于是耐不住抬了頭。
那是一個眉宇很清俊的男修,也稱得上面如冠玉發如烏羽了,身材纖卻又不失力量感。這些柔不是他最出色的地方,非要說的話,他的一雙眼眸格外清澈,如同秋水洗倆煉過一樣,單單是看著就有種親近感油然而生。
這人怎么看都是宗門中那種十分受歡迎又樂于助人的優秀子弟。
不知為何,看著他的眼睛,女孩兒感到自己似受到了蠱惑一樣,似乎什么都不害怕了,也似乎整個人都變得有些輕飄飄起來。
“你是來救我的么”尚且年幼不知世間險惡的小女修竟產生了這樣幾乎于荒謬的想法。
“好女孩兒”對方的聲線輕柔,宛如摻了蜜一樣,下一刻卻露出了白骨森森的真面目。
“咔”女修面上的神情甚至都沒來得及收回就永遠凝固在面上,眼眸深處透出著恐慌和痛楚,同時瞳孔深處還殘留著沒來得及褪去的喜悅與期盼,竟形成一種極度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