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了丹藥給人喂下,感覺對方的靈力開始暢順地流通起來,這才稍微松了口氣。
雖然不知道對方怎么忽然間會使用靈力過度,但沒什么問題就好。畢竟他們這會兒已經落到這鬼地方了,若是真出什么問題,可沒有什么靠譜的長輩能給他們治。
虛驚一場,平白嚇出一身汗,他才發現自己渾身的骨頭還在隱隱作痛,后腦更是一跳一跳疼得厲害。
所以他剛才摔下來是真的砸到后腦勺了
謝石摸了摸后腦的位置,卻在觸及亂糟糟的發尾和糾結成一團的發絲,愣了下。
這是血他哪兒傷到流血了不會是剛剛那一下砸出的問題吧
在摸到一手疑似血液凝固的殘渣后,他終于確定自己后腦勺有一個傷口可感覺真的不像
雖然他現在的頭也很疼,但只是那種普通的頭疼,更像是經受劇烈的頭部撞擊導致的腦部震蕩反應。若是有傷口、創口,他根本不可能沒感覺。
然而他在翻找半天都沒摸到一個豆點大的口子,一片平躺,反倒摸到一掌血凝的殘渣,標志某個曾經發生過的事實。
他忽然蹲下撿起被地上轱轆滾動的某個藥瓶,若有所思。
“啊”
寧夏一臉冷汗地從充斥著魑魅魍魎的夢境中驚醒,像是溺水的人垂死掙扎過來一樣,仍自殘留著死亡的威脅和可怖感。
“謝”她是在那樣的情況下暈過去的,昏倒前又處于那樣的環境,她又怎么可能全然安心昏過去
即便在昏迷中,她也仍是始終惦記著自己處于未知危險中。若是醒過來發現自己連頭都掉了,而醒過來的只是她的神魂那場面可真的是太“美妙”了。
“你先躺著。”有人冷不丁摁了她一下,意圖將猛地半組坐的人重新扭回她應該在的位置。
才剛醒來過來就發現有個人站在旁邊,毫無戒備下,她理所當然被嚇了一跳。并且第一反應就是往腰間重寰劍所在的方向伸去。
還在
寧夏心中大定,頓時就想發力抽出自家的保命武器。
“扶風師姐,是我,你認不出來了么”對方的聲音顯而易見地有些無奈,清了清聲音又喊了她一聲“寧師姐”,似乎生怕她還是認不出來一樣。
“謝元辰,你沒事了”
其實在對方第一次說話的時候她就已經有些猜到了,但是許是因為他的聲音平添了幾絲沙啞才有些不確定。不過這會兒他已經確定了站在她隔壁的人是誰。
這副嗓門、這般語氣還這樣喊她的人大概只能是他了。
“我有什么事兒。看來之前確實是扶風師姐你動手救了我。”謝石也恍然大悟,他就說
藏在發間這么多的血塊兒,衣衫前后領都被血浸潤導致硬邦邦的,他不可能還是完美無缺。即便是鳳凰超強的修復力至少也得個一兩天,而且傷口不會消失得這么徹底。
在發現地上空了的丹藥瓶后,謝石就猜到一定是寧夏后續救治了他,雖然不知道對方用了什么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