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發生了什么謝石便已經心中有數了。
他該說是他倒霉還是幸運。
倒霉的是,不過一次尋常的入場都能磕到腦袋弄到險些死掉的境地,也是夠絕了。同時幸運的是他在處于那樣危險的境況下還有這么個靠譜的友人惦記著他的安危甚至為了他的生命冒險一拼。
有那么一瞬,他真的覺得自己選擇的這一條獨木橋并沒有這么孤單。
不過還是太冒險了。若是當時此間有其他什么人,若是還對他們有壞心,那他們二人定是兇多吉少。
幸好這種糟糕的情形并沒有發生。醒過來兩個人的頭還好好地待在自己的頭上,也是上天保佑、祖宗保佑。
不過就是扶風師姐慘了點,這么多血肯定被嚇破膽了吧
謝石心里清楚自己當時摔這么一下的癥結是什么,并不是寧夏撞他那一下,而是他也無法克制來自于血脈深處的本能。
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一刻,他似乎真的以為自己是一只能翱翔天際的鳳凰。錯誤的自我的認知,再加上錯誤的時機,最后也就就落得這樣慘烈的下場。
其實這種錯覺和虛幻交錯的感官已經不是第一次在他的生活中出現了。自他解開了真正的枷鎖覺醒了鳳凰血脈后,他就偶爾會有這種感覺。
那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執念和本能,時時刻刻影響著他二十多年在人類群體中形成的觀念和習慣。不止這一回
只不過這一次正好碰上了事兒,就倒大霉了。
寧夏干笑了下,略有些心虛。
話說她好像忘了對方為什么會砸到頭,或許只是風太大個鬼
好吧,就是她寧夏,把別人拍飛,導致人家頭破血流。
“額不好意思,元辰,方才好像是我撞了你才”寧夏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道,說到半道卻被謝石阻止了。
“不是,是我自己的問題。”寧夏說了一半謝石才反應過來她想說什么,連忙截住。
他真的不想繼續糾結這個話題了。畢竟總不能告訴寧夏,他之所以會摔成這樣是因為他短路地把自己也當成一只鳥了。
為免寧夏也繼續糾結這個問題,他連忙轉移話題道“扶風師姐是用什么治好我后腦的傷我印象中似乎被什么硬物撞到頭骨,也是那一下我才完全失去意識的。”
“現在竟是連個豆點大小的痂口都找不到,只有血凝塊”
醒的時間長了,謝石的意識也越發清晰起來,稍微找回一些昏迷前的印象他撞到的好像不是地面,而是一塊十分堅硬像是巖石的異物。當然,那絕不可能是寧夏的頭。
當時他的腦海只有一個念頭吾命休矣
沒想到他福大命大,還撿回一條命,這都得多虧他的好友。扶風師姐果然不愧是他最靠譜的隊友。
這個倒是沒什么好隱瞞的,寧夏便與對方道這是從一名醫修那兒學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