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寧夏剛才就聽到下邊的動靜了,只是沒想到最后鬧啊鬧會鬧到自己身上。
寧夏都有些麻木了。
方才她去關窗的時候似乎聽到有客人在大廳爭執了幾句,似乎在說包廂的事情。一個溫和的男聲似乎在努力說著什么,不過之后窗已經關上了,所以寧夏也沒聽到接下來的動靜。她的耳朵還沒靈光到這種地步。
這個雅間的隔音挺好的,所以之后她又重恢復了平靜。
然而沒想到,她還沒安靜多久,麻煩就找上門了。
方才鬧的那撥人直接扒開了她的雅間。
寧夏
什么仇什么怨怎么又是她她發誓真的沒做多余的事情
“這不是有個包廂么”領頭的兩人倒是沒說話,后頭就已經有人邁了半步,進了雅間,抱手打量了一番,神色似還是隱隱帶了些挑剔。
“可、可”這群人什么毛病人家客人還坐在這里
這一個雅間今早是他招待的,他記得這群人最后可別想不通鬧出什么大事來。
帶頭的青年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也很有禮貌,但萬沒有想到也是個瞎,他溫和地對店小二道“不知此處包廂后邊可還有人預約”
“沒、沒有。”店小二雖然心中吐槽,但是態度上自然是要認慫的。這兒的哪一個他都得罪不起,好吧,其他包廂的更得罪不起
說實話只在這邊打起來真的是太好了。
“這雅間也太小了吧。之前不是約好的大包間么結果最后要坐這種地方”女子的聲音止不住的嫌棄,但音調倒是悅耳得很,只是其中蘊含的刁蠻語氣是怎么都蓋不住的。
立刻替換立刻替換
他對上寧夏清潤的眼眸,眼眸倒是真的漾出一抹笑意“總不能辜負你的努力。你都編了這么多了,本座也要領情,不是么”
饒是寧夏愛想東想西,腦殼子比嘴跑得還快,都沒想到對方會蹦出這么一段。
元衡真君這家伙都在說什么怎么整得好像是因為她才想著下去的,明明是他自己想要下去的樣子。
寧夏有些不服氣,不過對面的人那頭卻開始有動作了。
元衡真君站了起來,似乎被真的打算離開的樣子。寧夏也松了口氣,總算不用繼續接剛才那尷尬的話頭了。
看著寧夏倒是鎮定得很地做坐在原地,還給自己又倒了杯茶,大有長坐打算的樣子心大的家伙,元衡真君也不知該好氣還是好笑。
“莫要亂跑。”元衡真君撇了眼吃得歡快的某人,忽然覺得自己這句話大概是多余的。
寧夏感到眼前一黑,有熟悉的香氣隱現,她下意識仰了仰頭,可還是感覺到有什么柔軟的東西在她頭頂拂過,隨后有什么沉甸甸的東西驟然落到她的懷里。
“又是這招”寧夏小聲地抱怨道。
袖里乾坤很正常不錯,但她總覺得對每次的用法都有那么一丟丟奇怪。每次都是這樣大袖呼啦一下蓋過頭頂,總覺得她好像被內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