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感到頭皮上的汗毛一根一根地豎起來,她感覺到對方用一種從未有過的很奇異眼神看著她。
所以是她說錯什么了么寧夏有一丟丟后悔,她下一刻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多此一舉的。
不過顯然她熟識的這位真君并不怎么惡趣味,看差不多就回收了目光。
寧夏好像聽到對方發出一道帶著輕微哼聲的嘆息,不像是生氣,更像是年長者看著調皮的孩子無奈的叱聲。
寧夏莫名有些心虛什么嘛,她很懂事兒好不好都給你遞臺階了,還不滿意么
“你啊”對方就這么感嘆了句就沒下文,許久寧夏都沒聽到對方做聲,她有些疑惑地看了眼元衡真君,發現對方莫名其妙地看著外邊的街道發有些出神。
就這
“唉,看來還真的下午一趟,原先都不想去的。”對方話中隱隱間含著無奈,似是還有種啼笑皆非。
他對上寧夏清潤的眼眸,眼眸倒是真的漾出一抹笑意“總不能辜負你的努力。你都編了這么多了,本座也要領情,不是么”
饒是寧夏愛想東想西,腦殼子比嘴跑得還快,都沒想到對方會蹦出這么一段。
元衡真君這家伙都在說什么怎么整得好像是因為她才想著下去的,明明是他自己想要下去的樣子。
寧夏有些不服氣,不過對面的人那頭卻開始有動作了。
元衡真君站了起來,似乎被真的打算離開的樣子。寧夏也松了口氣,總算不用繼續接剛才那尷尬的話頭了。
看著寧夏倒是鎮定得很地做坐在原地,還給自己又倒了杯茶,大有長坐打算的樣子心大的家伙,元衡真君也不知該好氣還是好笑。
“莫要亂跑。”元衡真君撇了眼吃得歡快的某人,忽然覺得自己這句話大概是多余的。
寧夏感到眼前一黑,有熟悉的香氣隱現,她下意識仰了仰頭,可還是感覺到有什么柔軟的東西在她頭頂拂過,隨后有什么沉甸甸的東西驟然落到她的懷里。
“又是這招”寧夏小聲地抱怨道。
袖里乾坤很正常不錯,但她總覺得對每次的用法都有那么一丟丟奇怪。每次都是這樣大袖呼啦一下蓋過頭頂,總覺得她好像被內涵了。
她真的還在長身體,能不要再提醒她很矮的事實
當然,寧夏的不滿對方注定是瞧不見了,人已經消失在雅間了。而且就算對方聽見,以他在某些小事上的惡趣味,說不定還會以此為趣。
摸了摸懷里熟悉的劍,寧夏嘆了口氣
走了看來真的碰上了什么事,竟讓這樣一個素來鎮定的人都有些不太靜了。
確認對方離開之后,寧夏臉上嬉皮笑臉也消失了,面上浮起一絲難以覺察的擔憂。
寧夏自入門修煉以來大多時間都是跟著這位師長學習的,亦師亦友,兩人相處的時間很長,對方對她了如指掌,她也了解對方一些習性和特制。
她發現大概是因為經歷的大風大浪太多了,年輕的時候什么風云都親自攪弄過。如今到了一定層次看見聽見什么事情都不會有多大的情緒波動。就算有,那也是一閃而逝波動,這位真君大多時候真的就是一個寬和長輩的形象。
寧夏很少有看到對方特別嚴肅、憤怒或受控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