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瑞豐真君為什么郇嬌終究不甘心。她很想親口問問,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所以這些天她也在極力忍耐,默默等待事情過去,等到那些熱衷于打擊她,以欺辱她為樂的人漸漸失了興趣。蟄伏起來,默默等待重見天日的那一天。
本來郇嬌以為還要等很久很久。卻不想能夠迅速破局的人親自入場了,親手打破了這場被他攪混的亂局。
看著郇嬌低著頭,被對方咄咄逼人的話語氣得渾身顫抖,瑞豐再也看不下去了。
于他而言,郇嬌從來都是那種光芒四射的人物,頭永遠昂得高高的,傲氣十足漂亮小姑娘。
怎么分別不過短短數月的功夫卻成了這樣一副模樣兒。他一時間也有些難以忍受,更何況本人。
他看了一會兒終于沒忍住喝止了這場單方面的攻擊。
完全沒有管另外一個意圖甩鍋,想要將自己摘干凈的家伙,徑直走到郇嬌面前,喚了她一聲。
對方聞言,抬了抬頭,然后瑞豐真君看到了一雙被泯滅了大半光芒的眸子,平靜無波地看過來,驚地得他心下一突。
瑞豐真君低頭了。
于大眾而言只看到這點,那名為瑞豐真君所訓斥的弟子不知為何又得了他的歡心,又重新對她上起心來,不但親自到宛平城接人,回宗門后還替她教訓了那些惡意行事的人。
對方憑著瑞豐真君的垂青重新殺回龍吟峰,以內門弟子的身份習得瑞豐真君門下的不傳之秘,成為真真正正、名副其實的“準弟子”。
雖說這個“準”看來有些荒唐,但卻是切切實實存在的。所有人哪怕討厭她痛恨她的人都不得不承認,這個人終歸會成為瑞豐門下的弟子,只是時間長短而已,遲早的事情。
那么郇嬌呢她如意了么
也沒有。
瑞豐真君的“低頭”,于她而言何嘗不是另一種打擊呢。
她很可憐罷
是的,她很可憐,而且還很可笑。
她想向瑞豐真君要一個答案,但卻絕不愿意聽到這種回應。
那她算什么她這些天受的苦算什么她這些年的努力又是什么
哪怕對方重新站到她面前狠狠訓斥她一頓都比可憐她好。
她難不成是一個器具,沒有感情,別人隨意就可以打破,完了隨便用點什么劃拉幾下就能無縫粘合起來么
可憐,哈哈哈,她怎么覺得自己越發地可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