郇至今難以忘懷,對方打發走堂姐后看向她的那個眼神。
憤怒、無奈、羞惱和點點無奈,最終都化成眼底深處的一片愧疚。
她也分辨不輕對方對她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態,是負擔還是愧疚更多。
之后的事她渾渾噩噩,記得不大清了。
怎么離開家族的怎么回到宗門的家族的人當時是什么眼神宗門的同門又向她投來什么目光甚至于瑞豐真君對她說了什么,她都記得不真切,渾渾噩噩的。
只記得對方最后輕柔地摸了她的發頂,跟她說,“總有一會收她為徒”。
這一去便是數年。
除了這招“月行”,對方再無動作。她從筑基初期重修至筑基中期再到如今的筑基后期,至今仍只是名普通的內門弟子。瑞豐門下依舊沒有她的姓名
時光過去太久,久到她都本以為曾經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故夢。
不管怎么說,月行都是她心底不可侵犯的忌區域,是鎮定她新神的定海神針。到如今,這式月行大概就是她如今僅剩的一點執念了。
然而這一點底線,都被打破了。
自她習得以來未曾有過敗手的月行也敗了,被對方粉碎,就如同她的一樣。她感覺心底里有什么徹底崩碎了。
郇多年加固的心里建設一再崩塌。
“成了”金林時刻留意著寧夏的況。
看著金林毫不意外和篤定的樣子,何海功有些納罕道“不是,阿林,我怎么覺得你一點都不意外的樣子。不會是早就知道師妹會這樣做吧”
這都什么跟什么金林有些哭笑不得。
其實與其他人想比,他確實更相信寧夏,不知為何對她有種莫名的信心。
看見寧夏被郇制住的時候,他倒沒什么感覺,也不替寧夏擔憂。他真心覺得人家師妹心里可有譜,完全不必他們這些人瞎憂心,人家說不定早就有數了。
他跟寧夏認識的時間不短,可以說見過對方很多面。這位反轉和打臉的速度是金林平生僅見,哦雖然他這一生才過了前半截而已,但是足以說明,寧夏是個極其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他們在這為人家的各種“險境”大呼小叫,說不定這正是別人愿的,甚至還是計劃中的某一環等等。
所以看寧夏的比斗千萬不要焦慮先,沉下心等待下一步動作,說不定就能在下一刻等來驚喜。
因而當大家都在感嘆那招傳說中的月行的時候,金林卻留意到寧夏的狀況有些不大對勁。
對方的意識似乎恢復了,只是暫時無法從困境中掙脫出。
金林心下一松,也在為寧夏的況稍緩感到高興。
果不其然,不多久寧夏就尋到了突破口,破開了月行。
“嘖嘖嘖,這位小妹妹可真是狠心吶。我又感覺,對面這一位一定斗不過她。”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小妹妹哪個她”小弟子聽得一頭霧水,稱呼變幻太多,他一時間辨不清金林話語里指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