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來,庭慕的爪子就被磨破了。
現在這副樣子,大約也是因為看到他獎勵了雪雪,而自己付出了更多,卻沒有得到獎勵,所以委屈上了。
想到這里,余赦的目光柔和下來,讓庭慕俯趴下來,拿出急救小包,給它的爪子清洗上藥。
庭慕被服侍得很舒服,瞇了瞇眼睛,張張嘴吐出舌頭舔舔嘴邊的絨毛。
只是余赦沒有細想,以庭慕這副能撞毀教廷里三層外三層墻的身軀,怎么可能因為跑這么點路就磨破爪子。
第二天,雪雪一大早就出去找她說的姐姐了。
余赦顧忌庭慕前掌上的傷,并沒有像昨天一樣,讓庭慕馱著他出去。
他喬裝改扮了一番,將自己的臉捂得嚴嚴實實,去往廢墟不遠處的街道。
但這附近沒多少人居住,偶爾遇到的幾個都是老弱婦孺,連戒嚴的人都沒有遇著。
當他意識到自己像變態狂一樣站在別人家的院子外偷聽墻角時,已經過去了半天。
他聽到的消息也不過是普通的家常里短,并沒有他想象中的有用。
“在這個地方浪費時間,完全沒有作用,看來只能等雪雪那邊的消息。”余赦心想,“如果雪雪也無功而返,就只能強行讓理查森把奎納和繆斯交出來。”
忽然,余赦看到一隊人馬突兀的出現在這附近。
一共有十幾人,行動整齊規矩,應該是其中有人領隊的緣故。
這道門距離圣翼城的城中心以及各個市場都很遠,除了實在沒錢住在附近的人,大多數都搬了出去。
這群人看上去明顯不是附近的住戶,而是帶著某種目的來到這里的。
余赦的目光落到他們手中的武器上。
或許這些人的目的就是找到他。
他躲到一座房子的陰影下,恰巧在這群人的視野盲區中。
這隊人正在七嘴八舌地議論著,但是余赦的聽覺已經非比往常,再加上他們并沒有刻意壓低音量,所說的話被余赦聽得一清二楚。
“果然跟著那個小女孩就能找到神使。”
“昨天她是走的這條路吧”
“我沒記錯,就是這條。再順著這爛路往里走,靠城墻那邊就是。”
“那還愣著干嘛呢,快走啊。”
“你給我回來昨天這么一大晚上都忍住了,現在這幾分鐘你就忍不住”一道嚴厲的聲音阻止了催促的人,“你們給我注意點啊,千萬不要自亂陣腳。”
這群人又在原地討論了一會兒,便起步往余赦來的方向走去。
余赦見狀,遠遠地跟在他們身后。
他們走到廢墟處,先是警惕的圍成一個圈,和空氣勾心斗角一般,用武器指向外面,看起來像是一個長了刺的甜甜圈。
余赦將他們這副樣子盡收眼底,心中正琢磨著怎么將這群人一網打盡,忽然看到另外一條路上走來一道熟悉的身影。
雪雪正急匆匆地往回趕,再加上廢墟中亂石林立,有許多視野盲區,于是沒有注意到廢墟中多了一群人。
等她接近后,雙方這才見面,頓時大驚失色。
雪雪嘴里發出一聲尖叫,正想轉身逃跑,就被其中一個人拉住了手臂。
她不知想起了什么悲慘的遭遇,跟被火燙過似的,不斷地甩著手臂,想要將那個人的手從自己身上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