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赦先生,我找到了一個之前關系要好的姐姐。她現在在宮殿中當侍女,經常接觸到杰妮小姐。”雪雪喘了口氣說,“理查森偶爾會去見杰妮小姐,他的親信們會由我認識的那位姐姐招待。”
“我聽說明天理查森又會去見杰妮小姐,我就拜托了那位姐姐,幫我打聽最近理查森身邊出現的不同尋常的事。”雪雪說完臉蛋紅紅地看著余赦,似乎希望從他嘴里聽到一句表揚。
“辛苦你了雪雪,這個消息說不定對我非常重要。”余赦說。
雪雪非常高興,忽然又看到余赦變魔術似的手上憑空出現一只光滑的盤子,盤子中間有一塊四四方方的物體。
余赦拿出來的是末世前極受女孩子們歡迎的奶油蛋糕。
果然雪雪一聞到蛋糕散發出的香甜,就情不自禁的被吸引了。
“余赦先生,這是什么”雪雪問。
“一種點心。”余赦說。
他原本想說奶油蛋糕并不那么健康,不要貪嘴多吃。但是一想到恐懼之國的人甚至用魔怪肉作為主食,身體常年被肉中的毒素侵蝕。如此一比較,奶油帶來的傷害就微不可見了。
雪雪接過蛋糕,小心翼翼的舔了一口,頓時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好香好甜,又軟綿綿的。”她眨巴著眼睛說,“我從來沒有吃過這么細膩的點心,這是怎么做出來的呀”
別說是她,就算是她服侍過的倫洛梅夫人吃的甜點,也十分粗糙。
雖然圣翼城有專門為貴族們飼養的牛羊,但是人們并沒有能讓原材料變得更加美味的食譜。更何況在制作的過程中,手工操作遠遠沒有機器控制下的精準,味道也就相差甚遠。
余赦自然不可能對雪雪講這些道理,只是對她說不用客氣,以后還有的是。
雪雪不想讓余赦因為她的失態而厭煩自己,吃干凈蛋糕后,便說要將壇子洗凈還給余赦。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余赦就從地下城中為自己和庭慕拿出了食物和恐懼之精。
庭慕一嗅到恐懼之精的氣息,就伸出舌頭將余赦手中的透明珠子卷進的口中。
庭慕現在已經能夠在清醒的狀態下去消化恐懼之精了。
余赦在圣翼城當神棍的那段時間里,偶然給庭慕喂下了一顆恐懼之精,在這之后庭慕并沒有像之前一樣吞下去以后就迅速地陷入昏迷。
“這或許是因為地下城核心即將修復的緣故”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掠過庭慕的鼻子,“只是賽科利從剛開始到現在都沒有什么變化,為什么地下城核心的修復單單會對庭慕的狀態產生影響呢”
因為他的動作,庭慕鼻子皺起來,頭仰起打了個噴嚏。
這一聲跟打雷似的,余赦的思緒被它牽引回來,目光逐漸聚焦,就看到庭慕頂著個幽怨的眼神,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你看著我做什么”余赦問道。
庭慕聞言更加幽怨了,還伸出一只爪子按在了他的腿上。
余赦的目光垂下來,見那只爪子明目張膽地放在他大腿上,還慢慢地往大腿根的方向移去。
大型野獸的掌墊就算是梅花狀,但觸感也并不柔軟,而是緊實的有彈性的。
擱在腿上的感覺再明顯不過,加上沒有收起來的爪子隔著褲子輕輕地勾動內側的軟肉,余赦頓時有些不自在。
“它是故意的”這個想法出現,余赦便無法再忽視,要將庭慕的爪子從自己身上拿下去。
手剛碰到庭慕身上的毛發,那只爪子就翻了一個面,反而將他的手壓了下去。
未待余赦做出反應,庭慕便重新舉起那只爪子。
只見它做出一個招財貓的動作,將爪子亮給余赦看。
余赦目光落在庭慕爪子的軟墊上,發現其中一個“梅花瓣”蹭破了皮。
他頓時明白過來,大概是因為今天他們從死之域回到光之域,又一路趕到圣翼城,回來后沒有休息,跑遍了圣翼城的大街小巷,還必須保持常人看不清的速度,專挑非人類能觸及的路線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