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幫手是什么時候來圣翼城的”余赦問道。
雪雪一愣,突然反應過來“是您走后,在奎納先生和繆斯姐姐被抓之前。”
“那個幫手,和生之神有什么關系”余赦心中暗道。
“余赦先生,您要去救他們嗎”雪雪抬起頭說。
“嗯。”余赦發現雪雪臉上透著緊張,于是說,“我先把你送出城吧。”
“不,我不要。”雪雪的頭搖得跟波浪鼓似的,“我要留在這里,幫助您。”
“可是這會很危險。”余赦說,“你只是個小孩子。”
“奎納先生和繆斯姐姐都很照顧我,先生您也幫了我這么多次,我應該報答你們。”雪雪說,“你的模樣已經被畫下來,貼滿了整個城,打探起來一定行動不便。但是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侍女,他們便沒有將我放在心上,所以很多人并不太清楚我的樣子。”
“你如果執意如此。”余赦話音一頓,“就先去打聽一下奎納和繆斯現在被關到了哪里。”
“好我一定會好好做的,余赦先生”雪雪像突然打了雞血一般,攥緊小拳頭堅決地說。
余赦看在眼底,只覺得這個小女孩甚是可愛,如果他有個妹妹,大約也是這般天真純良。
忽然間他的手指被庭慕咬了一下。
庭慕并沒有用力,在他的指腹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牙印。
余赦轉過頭垂眸看去,見庭慕眼中充斥著不滿。
余赦猜測它也許是吃醋了,于是在它頭上摸了摸。
雪雪將余赦帶到她暫時居住的地方這片廢墟中第一個樹洞。
雪雪雖然是個孩子,但是也十四五歲了。他一個大男人和小姑娘擠在樹洞中,實在不像樣子。
于是在雪雪住的樹洞附近,找了一個搖搖欲墜的斷壁殘垣,稍微加固了墻體,在里面鋪了一個窩。
雪雪見他安頓下來后,便立馬離開去打聽消息了。
在雪雪走后,余赦也沒有閑著,讓庭慕帶著他,到西邊山上的宮殿處。
只是宮殿附近比起他離開之前,戒備更加森嚴。
余赦不想打草驚蛇,于是沒有強行闖進宮殿中。
“系統說奎納還沒有死,說明困住他們的人目的在于將我引出來。越是這樣越不能慌,現在圣翼城中的具體情況我還不清楚,如果貿然出現,就完全處于被動中。”余赦心想,“至少得先知道藏在背后的人是誰。”
“如果是生之神,祂絕對不可能以神話形態出現。或許祂是用另外一種模樣,在圣翼城中幫助理查森等貴族。”
離開宮殿之后,他本想去打探消息,但想到幾乎整個圣翼城的人都見過他的臉,便將這個想法咽回了肚子里。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讓庭慕馱著他跑遍整個圣翼城。
每到一處系統就會探查四周有沒有奎納和繆斯的蹤跡,但結果依然如他所料,奎納和繆斯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
如果不是烙印最后出現的地點在圣翼城中,以及系統可以知道打上烙印的人的生死狀況,余赦也很難確信奎納現在是否還活著。
很快就到了休息的時間,街上的行人逐漸減少,但是依然有全副武裝的人守著各個交通要道。
余赦看了看時間,估摸著雪雪就要回去了,于是讓庭慕帶著他回到廢墟。
庭慕的腳程極快,甚至可以避人耳目,所以當他們回去的時候,雪雪還沒有出現。
過了一會兒,她被太陽投下的影子才出現在泥地上。
雪雪先是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既然沒人跟蹤自己,這才小步跑到余赦的樹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