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和引者們同樣退到了邊緣,以防被掉落的磚塊砸到。
忽然眾人看見一道銀光從面前閃現,下一刻腳尖前三寸的階梯上覆蓋了一層藍色的光。
這光轉瞬即逝,他們腳下用堅硬巖石建造而成的階梯此刻卻像是松松軟軟的蛋糕,一點點塌陷下去。
眾人連忙逃跑,趕在階梯跨掉之前往上爬,還是有兩個晚了半拍,一腳踏空,半個身子懸在空中,只靠兩只手扒住階梯的邊緣支撐。
“快把他們拉上來。”祭司喊道。
因為死之神的身體被破壞,再加上主教吸走了他們的生命力雪上加霜以至于他現在沒辦法使用天賦。
眾人只有使用原始的力量,一點點把兩人拽上來。
那兩個人剛被拖上來,就一臉驚恐的說“下面有一頭魔怪”
“什么這里怎么可能有魔怪。”祭司聞言震驚道。
他說著探頭去看,只見一頭銀白色的兇獸正站在余赦面前,正張著血盆大口,滿嘴尖牙看起來能輕而易舉地咬斷余赦的腰。
祭司心中頓時產生了各種想法。
這頭魔怪是從外面闖進來的,并且聽聲音這魔怪肯定是硬闖的。
單憑這一點,他就可以斷言這頭魔怪不是一般的魔怪,比他以往遇到的任何一只都更加危險。
而且他甚至看不清楚魔怪是怎么跳下來,又是怎么讓階梯毀于一旦。
別說他和其他引者現在沒辦法使用天賦,就算他們全盛時期,也不一定能拿下這頭魔怪。
如果這頭魔怪要大開殺戒,唯一能攔住它的,就只有余赦。
想到這里,祭司撕心裂肺地大叫一聲“恩人小心吶”
他的話音剛落,就看見那頭魔怪的嘴張得更大,舌頭吐出了一半。
下一秒他看到對方打了個哈欠,然后親密地用頭頂了頂余赦的腰。
祭司“”
潘越行等人突然從夢中驚醒,他們跳下床,三步并著兩步匆匆跑出屋子。
不遠處那座充滿了危險的建筑中間竟然多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潘越行目瞪口呆地看著那里,過了半晌才像想起來似的邁步朝那邊走去。
其他人也和他一樣,第一次主動接近了教廷。
說起來這也是他們第一次看見教廷內的構造。
“究竟發生了什么”王瓊走到相熟的潘越行旁邊問道。
“不知道”潘越行剛回答,突然想起傍晚的時候,余赦說的那句話,“不會吧不可能吧”
“你在說什么”王瓊不解地問。
“他說不需要找到離開這里的辦法,只需要解決教廷的人。”潘越行說。
“他他是誰”王瓊更加不解。
“他就是我們帶回來的余赦。”潘越行將他們在宿舍里的談話告訴了王瓊。
雖然這么說,但他心中仍然抱著懷疑。
舉目望去,人群中并沒有看到余赦的身影。
最后看見余赦的時候,余赦在最右邊的那座房子旁邊。
“那棟房子連接著教廷的下水道難道真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