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貴族所言,二樓現在是安全的,除了要注意原本就死在二樓的人以外,二樓暫時不受規則的影響。
如果繼續放任下去,很快二樓也會充滿古怪的規則限制。
他雖然不擔心活死人,但是對規則防不勝防。所以需要爭分奪秒地去印證自己的想法。
他來到城主位于三樓的房間門口,此時整個走廊中一個人都沒有,但是不少房門緊閉,看上去有人躲在里面。
城主出現變化失去控制的時候,是在一樓的會客室中和男性們打牌玩樂,所以最先遇襲的也是一樓的人。
二樓他們目前只遇到過三個,三樓看上去更是一個都沒有,十分安靜。
余赦試著推了推門,但是城主的房間被鎖上了。
他拿出其中一把鑰匙,湊到鎖眼處試了試。
面前的門發出咔嚓一聲清響,房間緩緩打開,門縫越來越大。
余赦將鑰匙抽出來,推開城主的房間門。
整個房間十分華麗,城主生活起居所需要的功能一應俱全。只是這個房間哪里都好,唯獨有一樣東西格外缺乏。
少了生氣。
整個房間沒有一點生活氣,甚至還比不上這座宮殿中放置收藏品的展廳。
被子一絲不茍地疊著,床頭柜上也空無一物,沒有任何需要趁手拿取的東西。
包括其他地方,毫無使用的痕跡。
余赦頓時想起了末世前,和售樓部銷售員一起去看的樣板房,也是這樣徒有裝飾,到處都充斥著違和感。
余赦回過頭,只見里面的門把手上竟然沒有鎖眼。
這個房間只能通過外面上鎖,并且上鎖之后,被困在里面的人沒有辦法輕易離開。
“老師說之前看到圣翼城城主睡在這張床上,如果是這樣,他是不是被城主夫人囚禁了”繆斯說。
“城主夫人沒有囚禁他的理由。”余赦皺眉,“他是一具非常聽話的行尸走肉,城主夫人沒有必要”
他的話音突然頓住。
“等等,如果說他會時不時地清醒呢”余赦說,“又或者是時不時地失控。”
“對任何高級法術都有副作用,或者是沒有辦法解決的漏洞。這種漏洞需要用其他的法子填補。”繆斯雙眸一亮,“想必這個房間中一定有解決法術漏洞的東西。”
“地下室的法陣是為了為城主的尸體生命力,樓上的這間房則是為了控制。”余赦的目光落到床上,他大步流星走過去,伸手推動床架。
繆斯見狀立刻幫忙,兩人一起將整張床移動了一大截。
“城主大人你看”繆斯指著地上的紅色油漆,“這不就是剛才我們看到的那個嗎”
她興奮了一會兒,肩膀又塌了下去。
“可是知道這個,不知道解決的辦法,也沒用呀。”
余赦拿出手機,對著紅色的油漆拍了幾張圖,遞給繆斯。
“回去問問賽科利,這是第三個圖,比起剛才而言,他應該能看得更全面。”余赦說,“問問他這個的作用,如果和控制有關,要怎么才能破壞,讓那位城主停止行動。”
繆斯點頭領命回到了地下城中。
她走后,系統突然開口。
主人,這張床的底下另有玄機。
余赦聞言一愣,他只看到了滿地用紅色油漆繪制的圖案,系統所說的玄機他完全沒有注意到。
我說的并不是指地板,而是指床板。
“是在床墊下面”余赦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