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軟倒在地上的千金身體突然震動起來,像是身下放置了一塊不斷起伏的地鼠機。
一些地方突起來一些地方又凹陷下去,看上去格外怪異。
“我們先走吧,余赦先生。”貴族沒心情八卦了,他已經察覺到千金離詐尸不遠了。
他的話音剛落,趴在地上的千金慢慢的站了起來。她這一次沒有再用兩只手走路,成為了一樓里唯一一個雙腳落地的人。
然而她的臉色發紫,這種顏色一直蔓延到她的鎖骨處,鎖骨以下又是晃眼的白,看上去像是因為窒息而死的尸體。
她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人走去,被她靠近的那個人嚇得生出一股大力,趕緊往前挪動了兩步。
只是那人太過著急,手一滑就摔倒在了地上。
正在這時,千金朝他撲了過去,披在身后的長發此刻延長,緊緊地纏住這人的脖子,她的身體也緊緊的纏住他。
片刻以后,那人只剩下半顆腦袋,另外半顆進了千金的肚皮。
貴族見狀不住地后退,最后退到身后的門上,被撞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余赦先生,我們還不走嗎”他指著千金,“她好像要上樓了”
像是要印證他的話一樣,千金已經挪動到了樓梯處。
千金吃了半個腦子之后,好像可以進行簡單的思考。她略過其他人,筆直地朝著那個男人走去。
樓梯上的人只聽到后面有慘叫的聲音,但是他們看不見究竟發生了什么,包括剛才趁千金不注意,直接離開的男人,他此刻也在專注地上樓,不知道千金的尸體已經重新站了起來。
忽然間,他感覺到背后有什么東西,于是轉動腦袋,以一種別扭的角度看去。
只見一張發紫的臉,正杵在他面前。那張臉上的眼睛已經變得渾濁,此時這兩顆渾濁的眼球正盯著他,一動不動。
男人頓時嚇壞了,手一軟整個人跌倒在樓梯上。
但是他摔下來的時候,仍然記得將雙腳抬起。
只是千金來到他面前,身體前傾,用兩只胳膊抱住了他的腿,不斷的往下壓。
她一邊壓,一邊歪著腦袋,將嘴唇放在男人的小腿處。
只見有鮮血濺出,千金的臉上染上了一大片紅色,嘴里還叼著從男人腿上咬下來的血肉。
男人痛叫一聲,再也沒辦法支撐,雙腳落到了樓梯上。
千金面無表情地抱住他的臉,俯下身吻了上去。只是她的嘴張得很大,這一吻咬掉了男人的嘴皮。
趁千金和男人“親密”的時候,其他人忙不跌地上了樓。
他們上樓以后,一個二個像死豬一樣癱倒在地上喘著粗氣。
貴族看到幾個熟人,忍不住湊上前去詢問。
“你們剛才怎么倒著走路”
“”其中一個人說,“你不是看到了嗎,腳放在地上就會窒息,死后會變成活死人。”
“可是我們為什么沒有出事”貴族問。
“因為這個規則只限定于一樓,二樓現在還是安全的。”
“今天有這個規則嗎”貴族問,“我實驗場看過,分明沒有這一條啊。而且這個規則未免也詳細得太怪異,怎么可能精確到樓層”
“誰說是今天的規則。”和他說話的人說,“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為規則混亂。”
“剛開始不是這樣的,我們在一樓的舞廳中躲了一會兒,就出現了這種情況。”另一人說,“除了不能用雙腳走路以外,還有更離奇的。”
“余赦先生,你不是有辦法嗎,我們趕緊去”貴族回過頭,說到一半的話戛然而止。
余赦剛才站的位置,現在已經空無一人。
余赦在貴族和其他人說話的時候,已經帶著繆斯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