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就是一根晾衣桿。
面前的鏡子可是涉及到三大神的東西,余赦竟然用一根隨處可見的晾衣桿來對付。
要是三大神知道了,恐怕會氣到吐血。
說話間余赦已經將其中的一個拉環拉開。只見那只淺淺的抽屜中,放著一把鑰匙。
他依葫蘆畫瓢,打開了另一個抽屜,里面還是一把鑰匙。
繆斯見到兩把鑰匙,心想余赦這下總沒辦法用晾衣桿把鑰匙勾出來了,就看見他又在晾衣桿的頭部纏上了一塊磁鐵。
“還是那句話,科學改變生活。”余赦說,“陳舊思想要不得,地下城也該與時俱進了。”
“”
余赦把鑰匙裝進一只密封口袋后,正準備離開這個房間。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右手,只見一大塊恐懼石憑空出現,并且斜著砸到了鏡子上。
嘩啦一聲。
鏡子碎了一地。
繆斯到底是地下城的內城仆從,知道地下城中的恐懼石有多少,倒也不怎么心疼。
她看著余赦奢侈的行為,暗自感嘆如果有其他人來到這個房間,一定會因為這塊還未打鑿過的恐懼石欣喜若狂。
鏡子一碎,被鏡面擋住的部分就露了出來。
余赦看到鏡子后的竟然是一塊石板。
他在看到石板的瞬間,就發現這塊石板和現在放在地下城中的另外兩塊是一套。
除了多出來的石板以外,這塊鏡子便沒了其他玄機。
余赦將石板收進地下城中,招呼繆斯離開了這里。
他們出去的時候,通過來時經過的牢房區域,發現那些被關在牢房中的人竟然全部都死了。
并且死法極其詭異,都是脖子從中折斷,腦袋像是一顆爛熟的果子要從樹上掉下來似的。
“難道是被滅口了”余赦想起了城主夫人現在的模樣,如果她還多少有些理智,絕對不會讓看過她這個樣子的人活在這個世上。
“但是她為什么沒有被規則反噬說起來剛才奎納用火傷她的時候,也沒有被規則制裁。”余赦一邊往上走一邊想,“難道城主夫人現在已經不算做有生命的范疇”
爬上樓梯,暗道的門竟然大大的敞開著。看來奎納出去的時候并沒有帶上門,但是竟然沒有一個人因為好奇走進來。
不僅如此,余赦還聽到了一陣陣驚叫聲從外面傳進來。
聲音十分嘈雜,并且來自于各種年齡和性別的人。
“城主大人,外面好像出事了。”繆斯說。
不用她說,余赦也發現了。
因為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有一只手出現在了門口的地板上。
那只手上沾滿了鮮血,撐著地板試圖往前爬行。
但是它還沒有前進多少,突然頓住了。
緊接著那只手死死的摳著地面,但卻以水平的方向往來時的方向縮了回去,指甲與地板摩擦,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不是縮回去的,而是這只手的主人被強行拖了回去。
余赦和繆斯沖上前,那個人的身影正好消失在走廊的另一端。
余赦恍惚看見他的腿上纏著一束粗長的頭發。
走廊另一端連接著一個小廳堂,原本富麗堂皇的環境已經被鮮血染紅,天花板、墻壁、地面上四處可見還在往下淌的血跡。
應該在這里值守崗位的仆從一個都不見了,只有一個負傷的貴族一臉驚恐地朝他們跑來。
“快快點躲起來”那個貴族尖叫道。
“前邊發生什么了”余赦問。
“城主突然變成了魔怪不那不是魔怪”貴族臉上寫滿了恐懼,“那就是一具變異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