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有什么改變”余赦問道。
“會變得逐漸不那么”繆斯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們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在那條狹窄的甬道中響起。
那聲音像是一條沉重的裙子在地面上拖行,布料因為摩擦發出沙沙聲。
他們轉過頭,看到一個身影出現在這個房間外。
只不過那道身影此刻正匍匐在地上,四肢以扭曲的角度支撐著身體。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變異的蜘蛛,只不過這個蜘蛛長著一顆人頭,還穿著人類的衣服。
“不那么像人。”繆斯將那句還未出口的話說了出來。
蜘蛛突然從他們面前消失了。
余赦喉結動了動“剛才那是,城主夫人”
奎納點頭“實際上老夫認為這位城主夫人的變化,實在有些巨大。”
祂說完后看向上方,剛才明明在外面的城主夫人,現在竟然倒掛在里面這間房間的天花板上,懸在他們的頭頂,正一臉詭異地看著他們。
“也許是因為我們取出了那塊石頭,被她發現了。”余赦的話音剛落,城主夫人的腦袋突然閃到了他面前。
只是城主夫人的身體明明還在天花板上,腦袋是被伸長的脖子帶過來的。
城主夫人那張清麗溫和的臉上沒有一絲瑕疵,嘴角勾著淡淡的笑容,眼神平靜淡漠。
只是她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嘴角逐漸向上翹起,裂到耳根的位置,就像有人在她的臉上活生生剜了一刀。
她的速度極快,余赦的目光沒辦法跟上她的行動軌跡。除了奎納以外,余赦還沒見過有比城主夫人速度更快的人。
在她貼近的瞬間,余赦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當他意識到城主夫人的臉和自己隔得如此之近時,那顆腦袋突然間發出了一陣慘叫。
凄厲的叫聲震耳欲聾,城主夫人的臉上突然冒起了一陣火光。
余赦感受到火焰燒灼時的熱度,往后退了幾步。
城主夫人的腦袋已經縮了回去,她眼中流露出怨毒的神色,目光在房間里的三人身上轉了一圈,突然便消失不見了。
奎納留下了一句“老夫去抓她”,頓時消失在了房間中。
“城主大人,我們接下來怎么辦呀。”繆斯問道。
“再看看這個房間。”余赦回答。
現在追出去,他和繆斯都起不到任何作用,不如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人士做。
他的目光移動到那面鏡子上。
剛才他們被假人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但是這面鏡子肯定也暗藏玄機。
他沒有靠得太近,和鏡子隔了一段距離,用視線上下打量。
這塊鏡子看得出是一面單面鏡,整個鏡面鑲嵌在鏡架上。
這鏡架有些像安裝在家中的裝飾性的假柜子,有一定的中空部分,但是沒辦法存放一般的物品,放一些小小的零件倒是綽綽有余。
余赦發現鏡子的下方有兩個拉環,兩個拉環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和已經粘上灰的鏡子相比,拉環顯得過于干凈。
應該是有人經常使用,經常拉開后摩擦帶來的光滑感。
“城主大人,剛才賽科利先生還說,這個法陣如果沒有神級的力量加持,單靠那顆恐懼石,是沒辦法發揮作用的。”繆斯憂心忡忡地說,“難道說這位城主夫人和某個神有聯系”
“這樣就更能說得通,為什么被操控的圣翼城城主在三個大域融合后一個月就頒布了規則的范圍。”余赦說。
“城主大人,要更加小心啊。”繆斯無不擔憂地說,“這個地下室和那三位神中的一位有關系,或者和祂們都有關系,這意味著我們也許正被他們監控。”
“我知道了。”余赦對她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
繆斯發覺他的視線落在了那兩個拉環上,于是主動道“城主大人,我來拉開吧。”
余赦拒絕“不用。”
“可是城主大人的身體這般金貴。”繆斯的話音未落,突然發現余赦手中多了一根長長的桿子,桿子面前,是兩個像觸角一樣的彎彎鐵鉤。
她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