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赦“”
還能怎樣,笑一笑蒜了。
等了一周有余,并沒有發現光明城中的其他異樣。
倒是整個暗之域的暗元素在緩慢的消失,普通的燭火逐漸可以照亮一點點黑暗。
余赦見狀,將一些植物的種子交給了杜威布曼。
只要未來有陽光照進光明城,種子就能夠發芽長大。
他給的種子,都是一些好養活的蔬菜和糧食。
并且他這幾日還在核心碎片的光芒之下,養活了一盆蒜苗。
地下城中的植物,可以依靠恐懼石,不用陽光就能夠生長。
用暗神神力制成的那枚戒指,僅僅戴在他手上就已經散發著柔和的光線,等他取下來時,一定會更加明亮。
到時候,光明城的人完全可以在鐘樓的附近種作物。
人們看到了希望,更加崇敬恐懼之源。
他們開始在城市中大肆修建恐懼之源的神像。
但是他們并不知道邪神的模樣,于是都將渾身散發著圣光的余赦,當做了神像的參考。
一直在鐘樓上的余赦對此一無所知。
奎納則認為余赦身為地下城的城主,理當擁有這樣的待遇,于是并沒有將這當回事。
等到余赦從杜威布曼的嘴里知道,光明城中已經到處都立著自己的神像時,為時已晚。
他也不好讓光明城的人將雕像摧毀,只能用僵硬的笑容敷衍杜威布曼。
余赦原本想要等待暗神的目標送上門來,但是那個倒影中的城市,在那天后再也沒有出現。
“城主大人,我們準備徹底離開了嗎”奎納問道。
“我已經讓杜威布曼通知了光明城的所有人。”余赦點點頭,“換下核心碎片時,光明城一定會陷入暫時的黑暗中。”
在鐘樓以外,因為那場災難只剩下十幾萬的光明城居民們,都聚集在城市的中心。
他們手中舉著火把,或是舉著用魔怪油脂煉制成的蠟燭。面前都是燃燒著的高聳的火堆。
他們在等待突然的寂靜。
人們抬起頭,看向鐘樓頂端恢復如初的房間。
不少感性的人,眼中不經流出淚水。
這是兩千年來,第一個給他們帶來希望的神明。
哪怕他們聽慣了恐懼之源的惡名,此刻也只有留戀。
鐘樓前有一座新樹立起來的雕像。
雕刻著一個身著白色長袍的青年,他垂眸淺笑,周身散發著淡淡的白色光暈,圣潔和無私,如同洗禮一般讓光明城中的人們感到寧靜。
大家手牽著手,緊緊盯著鐘樓。
再過一會兒,神明就將徹底地離開。
人群中,杜威布曼已經哭得泣不成聲,倒在自家兄弟的肩膀上。
經過這一戰,兩人的關系迅速地緩和。又或者是彼此解開了內心的桎梏。
杜威馮琦拍了拍哥哥的腦袋“別哭了,周圍的人都在看著你。”
杜威布曼嗚咽著說“可是兩位老師就要離開了。”
“我知道啊”杜威馮琦看著鐘樓頂,眼底出現一絲異樣的光,“我能到神級嗎”
“嗯”杜威布曼抬起頭,“你說什么神級”
杜威馮琦頓時有些臉紅“我只是說說。”
杜威布曼笑著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馮琦,你的想法并不可恥,不去試試怎么知道呢”
杜威馮琦看向他“你認真的嗎”
杜威布曼點點頭“你看,在這之前誰又會相信我能夠進入護衛隊呢”
正在這時,他們眼前的光線突然暗去。
就像被一塊厚厚的黑布蓋住了眼睛。
手中的火焰,僅僅只能穿透一點黑暗,讓那一節空間變成微弱的橙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