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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赦震驚地伸手把團子撿起來,治療了一次,但團子不見好轉。
“我也沒說什么啊怎么就暈過去了”余赦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他把庭慕治療了幾遍,庭慕還是死死地閉著兩只綠豆大的眼睛,一副厭倦人世的模樣。
“系統,它沒事吧”余赦焦急地在心中問道。
[主人實際上,庭慕現在還醒著。]
“難道它在裝暈”余赦問。
[大概是這樣的。]
[主人你也不要太過擔心。]
[青春期的孩子都是這樣。]
余赦震驚了,沒想到系統竟然懂點教育。
“原來如此。”余赦有些后悔,“當初只顧著下載貓德學院的課程,忽略了青少年教育。不然現在就算庭慕用不上,也可以給曉華用。”
[主人沒關系,賽科利對青少年教育也得心應手。]
“哦是嗎”余赦說,“那我就放心了。”
雖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心中隱約有些不安。
程曉華現在除了年齡和臉,沒有任何一個地方和少年掛鉤。
這都是賽科利的功勞。
之后的幾天里,余赦一直都待在鐘樓中。
他要確保在他換下核心碎片之前,鐘樓里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只是在擊殺暗神的那天,這個房間的兩面墻被無情地摧毀了,住在里面穿堂風一直刮在身上。
但余赦并不想讓光明城的人進入房間修繕。
于是成為神以后的奎納,第一份工作就是在鐘樓上砌墻。
余赦在一旁圍觀了片刻,不過奎納的阻攔,加入了砌墻的工作中。
因為如果要給奎納的戰斗打分,余赦可以打上一百五十分。
但如果要讓他給奎納在這些居家活上打分,他只能給二十分。
其中有十八分是友情分。
“城主大人您那雙珍貴的手怎么能干這種粗活。”奎納大聲反抗,“這種事情有老夫就夠了。”
余赦看著稀稀拉拉,被風一吹就倒的墻,沉默了兩秒。
“為了從樓下路過的人的安全負責,我還是來幫你吧。”
“可惡──”奎納捏緊拳頭,緊緊咬住牙齒,眼角的傷疤隨著他悲憤的情緒,不斷地抽搐,“老夫怎么能這般無用”
“術業有專攻。”余赦安慰道,“比如賽科利,對這種事情就更加擅長。”
“啊竟然被黑雞比下去了老夫還是去死吧”奎納生無可戀地望著稀稀拉拉的墻,“成為神,又有什么用呢”
余赦“”
很凡,讓他很氣。
等他們砌好墻以后,余赦開放的拜訪時間變多了。
期間不斷有光明城中的位高權重者上樓,也有貧民窟的代表。
看似是余赦隨意抽選的,但這些人都是奎納事先調查過,掌握了一定信息的。
除此之外,杜威布曼每天都會到鐘樓來,跟晨昏定省似的。
原本這沒什么,但是每一次杜威布曼來的時候,都有杜威馮琦的陪同。
一旦杜威馮琦出現,被余赦揣在兜里的團子,就跟突然活過來了一樣。
從庭慕那天昏過去以后,平時都一動不動,連余赦在它身上亂戳也絲毫不搭理。
余赦覺得它這副樣子,就跟沒有生命的玩偶一樣。
但是只要杜威馮琦一出現,庭慕就會在他的包里亂動。
時不時地從邊緣處冒出腦袋,或者又用爪子隔著衣服在余赦身上扒拉。
等到杜威馮琦離開以后,余赦準備秋后算賬,團子又變成了假團子,攤著肚皮閉著眼,一副任人宰割的可憐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