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發現自己比以前笑的時間更多了。
“那么老夫就先去光明城周圍看看。”奎納說著身體生出了許多羽毛,覆蓋在祂的體表。
整個光明城的人都已經看到祂和暗神戰斗的場面,奎納也不再繼續隱藏。
祂的整個人類形態逐漸消失,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只威風凜凜的大鳥以后,在空蕩蕩的墻邊拍了拍翅膀,像一顆流星,嗖的飛了出去。
余赦收回目光,低頭看向庭慕。
他發現庭慕也瞪著他,并且目光中還有幾絲責備。
余赦“”
他還沒責備庭慕,庭慕竟然反客為主了。
他想了想,還是沒有選擇棍棒教育,而是蹲下來,讓自己的視線和庭慕保持水平。
邪神看著他的動作,圓圓的耳朵抖了抖。
“這個愚蠢的人類在做什么”祂心中想。
“庭慕,我知道你的年紀大了。”余赦思考了一下措辭,“而且這半年來,你接觸了許多外界的信息。受到這些信息的干擾,你一定會發生某種改變。但我們都希望,你的改變是往好的方向去發展。”
他卑微的仆從在說什么。
“總之我知道動物都會進入發i情期,通過本能去繁衍后代。你希望擁有一個能夠陪同你度過這個階段的同伴,也十分正常。你希望能夠擁有后代,也情有可原。”余赦又戰術停頓了幾秒。
發i情期
什么叫做祂希望擁有一個同伴
什么叫做祂希望擁有一個后代
“雖然我之前也思考過,要不要送你去絕育,但是這個想法最終腰斬了。”余赦又說,“第一個是因為當時的條件不允許,第二個是你對我而言并不是單純的寵物,你還是我的家人。所以我沒有這樣做。”
什么絕育
這個愚蠢的人類的腦子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邪神的眼神變得古怪,那雙深藍色的眼瞳中,閃爍著詭異的光。
“既然我這樣信任你,你是不是也不應該辜負我對你的信任。”余赦深深地看著它,“我知道,你對我非常依賴,連發泄的這種事都希望我能夠幫助你。”
邪神聞言腦子嗡嗡響。
祂頓時想起,這具獸身在祂沒有刻意控制之前,一直是憑借本能在行動。
動物的本能中就有發i情這一項,而這具身體的發i情對象就是余赦。
“雖然你這樣信任我,我很高興。我也很希望能夠幫助你,只要我能夠幫助。”余赦繼續輸出,“但是,這種事情是不可以的,因為我沒有辦法幫助你繁衍后代。”
“我們之間有生殖隔離。”余赦一錘定音。
“”
余赦說完以后,仔細地打量著面前這頭兇獸的反應。
只是兇獸蹲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就像是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刻,每一根毛都是凝固在身體上的。
“難道是我說的太復雜了,它還懂不了”余赦心中暗想。
因為這個原因,余赦換了一個說法。
他擺出和藹可親的模樣,伸手拍了拍兇獸的頭“總之你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了。”
“”邪神如垂死病中驚坐起。
“呵,愚蠢的人類。”
“你以為本神會對你感興趣嗎。”
邪神的內心發出了冰冷的反抗聲。
然而當祂想到自己剛才的行為,就像一只護食的貓時,祂頓時有些慌張。
祂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祂怎么能夠對一個人類與眾不同
一定是被這具身體影響了。
對,就是這樣的。
一旁的余赦見庭慕臉上就像打翻了調色盤一般,表情千變萬化,不由得擔心起來。
“這是聽懂了”
突然間,他看到庭慕的身體逐漸縮小,最后變成一個白白嫩嫩的團子趴在地上,眼睛一閉,尾巴搭在一旁,就這么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