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擠走前兩關的人,也能擠走第三關的人。
一時間除了和余赦他們一起來到考核點的,其他人都神色不善。
杜威布曼感受到眾人質疑的目光,陳年舊事和過往疤痕都被掀起。
如果是往常,他早就像一只丟盔棄甲的逃兵敗走,但是已經不是曾經的他了。
在歷經九天地獄般的訓練,他已經脫胎換骨。
這個想法一直持續到他看到自己的弟弟從門口走進來的時候。
對方身邊的陪同者是那個在第一個測試中譏諷過他的護衛隊成員。
此刻那名護衛隊成員正刻意陪笑,熱臉貼冷屁股般對著他的弟弟獻殷勤。
“杜威馮琦”凱恩立刻舍下他,邁動步伐走向杜威馮琦。
其他人也認出了霽月風光的杜威馮琦,都轉過頭去看這個光明城的天才。
而他卻被人絆倒在地上,即使一時處于輿論中心,所有的聚光燈都會背對方奪走。
弟弟的目光冷淡的在其他人身上掃過,最后落到他身上,然后就像不認識他一般,移開了視線。
杜威布曼垂下頭,看著自己撐在地上的手掌,默默落下一滴眼淚。
正在這時他的屁股被踹了一腳。
杜威布曼茫然地回過頭,看到一臉恐怖的賽科利以及無奈的余赦。
“趴在地上做什么”奎納兇狠地說,“你難道忘了倒下的后果”
杜威布曼立馬爬起來,用袖子擦拭了一下眼睛,然后露出一個訕訕的假笑“眼睛有點癢。”
余赦的目光從他身上移到那個新進來的年輕人身上“他是你弟弟”
杜威布曼點點頭。
剛才凱恩已經叫出了弟弟的名字,余赦能猜到也很正常。
余赦回想了一下說“我在東城區見過他。”
杜威布曼吃驚地睜大了眼睛“他為什么會到東城區”
余赦搖頭“見到他的時候,他在一家店了吃早餐。”
杜威布曼聞言說“算了,反正和我沒什么關系。他也不會在家以外的地方和我說話,老師們不用擔心。”
奎納一臉不爽地說“這小子看上去很傲氣,讓老夫手癢,難道也是來參加護衛隊選拔的”
杜威布曼搖頭“他早就當過鐘樓的護衛了,現在已經退出護衛隊,在跟隨我父親工作。”
奎納疑惑“那他來干什么,看你的笑話”
杜威布曼一愣“不會吧他平時就當我不存在,更不可能花時間在我身上,哪怕是看笑話這種事。”
余赦將兩人的對話聽在耳里,心中暗自好笑。
杜威馮琦這種天才,往往對周圍一切都不感興趣,更不可能為了圍觀陌生人參加護衛隊選拔而來到這里。
唯一的理由就是過來看看這個窩囊的老哥能不能入選。
“現在開始,所有人回到自己的賽場上。”考核官不滿地說。
那些蜂擁而去,巴結杜威馮琦的人都心有不甘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余赦一組的考官從位置上站起來,走到他們面前。
“下面進行一對一的考核。”考官銳利的目光看向他們,“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