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杜威布曼嗎”突然間一個夸張的聲音在一旁響起,“你怎么在這里,難不成是偷了別人的參選表混進來的”
原本已經被周圍人夸得挺胸抬頭的杜威布曼聽到這個聲音以后,立刻變得面色蒼白。
他轉過頭去,看向了那個人。
這是他在學堂學習時期的同窗凱恩,雖然離開學堂以后,他們的交集變得稀少,但是對方的弟弟是他弟弟的好朋友,所以他經常被迫碰到這人。
杜威布曼在學堂的時期并不令他懷念,相反這是他人生中的陰影。
即便是已經過去了許多年,他也仍然記得和自己被同學們嘲笑膽小懦弱的場景。
他所在的學堂是北區的高級學堂,能進入其中的人都出生于北區非富即貴的家庭。
所以他們的孩子也相當的優秀,基本上出生就自帶天賦。就算沒有天賦的,后天也用恐懼石開發了。
杜威布曼正是其中的異類,
每次上天賦應用課程時,他只能孤零零的站在一旁,看那些擁有天賦的同學大放光彩。
他總是被孤立的那一個,一個人上學吃飯放學,和他說話的同學都是抱著惡意或者同情。
但和他完全相反的弟弟,是所有年輕人心目中的標桿人物。年紀輕輕就得到了光明城中最有背景,最有實力且深不可測的大元素法師的青睞。
和如同月光般不可觸及的弟弟相比,他就是地上的淤泥,隨便什么人都可以踩兩腳。
凱恩也是其中之一。
聽到凱恩的聲音后,他又回想起當初被同學們嘲笑的場景。
前面兩項測試帶來的自信在頃刻間蕩然無存。
“喂,你說話注意點,要不是這哥們兒,剛才我們都沒辦法通關。”之前和杜威布曼搭話的人說。
“哦。”凱恩的目光在他們這群后來的人身上掃了一眼,“一群菜鳥。”
“你他媽說什么。”那人漲紅臉,卷起袖子就要往上沖。
“別”杜威布曼伸手攔住為自己說話的。
他話音未落,那人已經摔倒在地上,斷了一只手。
“哎呀,菜鳥沒辦法參加第三項測試了。”凱恩在他頭頂上發出一聲冷笑。
“凱恩,你實在太過分了。”杜威布曼心中突然出現一股怒火。
除了余赦和奎納兩人以外,這還是第一個表揚過他的人。結果現在,這人被凱恩打傷,徹底喪失了進入護衛隊的可能。
“你想怎么樣,為他報仇”凱恩勾起一邊嘴角,“你敢嗎”
“杜威布曼,有什么等會兒考核的時候再說。”余赦按住杜威布曼顫抖的肩膀,“保存體力。”
杜威布曼聞言,下意識的轉頭看了看余赦。
凱恩見狀也看向余赦。
“又是一個為你說話的人看來你現在變得挺討人喜歡啊。”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輕慢,“不過你這樣的人,交到的朋友,也是些可憐蟲吧。”
“我不準你這樣說”杜威布曼掙脫掉余赦的手沖了上去,結果因為生氣沒了提防,被凱恩一腳絆倒在地上。
“唉,大家看到了嗎,這就是通過前兩關的人”凱恩看向周圍的人,“該不會是家里花錢買到的資格吧。”
他說完后,垂眸看向杜威布曼說“就像你家里花錢把你塞到學堂里一樣。”
凱恩的話說完,周圍的人都怪異地看向杜威布曼。
杜威布曼看上去的確不像是能夠挺進第三關的人。
他要是真花了錢,就證明有人被他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