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違和感更加強烈了,余赦的目光開始在剛才說過話的人身上游走。
“兩位老師。”杜威布曼突然壓低聲音道,“剛才那些要求離開的人,他們好像在演戲。”
“為什么這么說”余赦問。
“他們看上去很累,但實際上真正累的時候根本不是這種反應。”杜威布曼說,“特別是經歷了這幾天的訓練,我太了解這種細節了。”
“你還看出來什么”奎納說。
“他們身上的汗水,其實是普通的清水。”杜威布曼說,“汗水滑落的速度和清水不同,雖然區別不大,但是我不知道為什么,能夠看出來。”
“你是說他們身上的水是自己灑上去的”余赦問。
“應該是吧。”杜威布曼瞇起眼睛在這個體育館中看了一圈,“后面二十排的人中,每一排都有一個假裝的人。”
余赦和奎納聞言對視一眼。
從進來后到現在的確有詭異之處,這一點他們兩人都看出來了。但是他們只是心中疑惑,并不知道這點詭異之處究竟是什么。
但是通過杜威布曼所言,他們立刻意識到,護衛選拔的第二個測試,其實要測的并不是體力也不是武力,而是他們的觀察能力,以及常識的判斷能力。
也許沒有杜威布曼,他們在接下來的表演中,也能意識到端倪的真相。
但是就像這些演戲的人說的,后進入體育館的人的確時間不多了,因為留給他們分辨的時間遠遠少于先來到這里的人。
“余赦先生,我們怎么處理”奎納問道。
“等護衛隊成員進來之后,先試探一下。”余赦說。
“誒,兩位老師我們要處理什么,試探什么”杜威布曼不解地問道。
“這個房間里的人不僅僅是參選者,還有一些是考核方派來混進人群中的。”余赦說,“既然如此,他們一定有這樣做的目的。”
“初步推測,他們是在等我們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存在。”余赦說,“但是意識到以后,需要找到解決的辦法。”
“可是我們仍然要等待考核的開始呀”杜威布曼說。
“考核已經開始了。”余赦看了一眼身后僅剩的兩個位置,“在最后一個人進來之前,我們一定要得出答案。”
“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他們想讓我們做什么。”余赦眼眸微垂沉思道,“在這一批參選者中混入他們的人,不斷地提出,要進入下一輪選拔。”
“這是提示,還是陷阱,現在仍然是一個問題。”余赦說,“一切還要看下一次護衛隊成員進來的時候,會有什么樣的表現。”
三人結束對話以后,過了五分鐘,倒數第二個人被帶進來了。
就如同劇本中寫著的一樣,這一次依然有人開口提出要求,依然被護衛無情地拒絕。
“咦。”杜威布曼發出疑惑的聲音。
“你看到了什么”這時余赦問道。
“那個說話的人,他好像衣服里藏著什么東西。”杜威布曼說。
“能看出來是什么形狀嗎”余赦問。
“看上去像是一只爪子。”杜威布曼說。
余赦聞言,頓時陷入了沉思。
“護衛隊請來假扮參選者的人身上帶著一只爪子,難道說”他猛地抬起頭,直接掀開攔住他的細網,走到護衛面前。
“你在干什么,快回到你的位置上去。”護衛隊成員嚴肅的對他說。
余赦并沒有直接聽他的話,而是靠近他,側頭在他耳邊問了一句。
護衛隊成員遲疑了一秒,朝后退了一步。
但當他和余赦重新對視時,又恢復了如常的表情。
“禁止和考核方說無關的話題,你如果不回到位子上,就立刻結束這次測驗。”他說完以后,立刻轉身離開了體育館,似乎擔心再被余赦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