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知道了。”余赦舉起手,轉身回到了位子上。
周圍的人都用看猛士的眼神看向他,就連杜威布曼都擔心不已。
只有奎納以一副全然不吃驚的表情問道“余赦先生剛才對那個護衛說了什么”
余赦回答“我問他,這個房間里是不是有魔怪。”
杜威布曼瞳孔地震“什么怎么會有魔怪”
余赦看了他一眼說“不是真正的魔怪,而是一些裝成魔怪的人。”
杜威布曼聞言,恍然大悟“難道就是那些假裝成參與者混在里面的人”
余赦點了點頭“我告訴他這個發現,就等同于我告訴了他試卷的答案,他作為已經看過答案的人,第一反應肯定是震驚,緊接著他就會想要去掩蓋,所以他的表情再明顯不過。”
奎納聞言說“只是這個答案還需要我們去完成吧。”
他說完揉了揉手關節,臉上露出一個大笑。
杜威布曼迷茫“不是已經告訴他答案了嗎,我們還要做什么”
余赦說“我們這一排和前面一排的冒充者有哪幾個,把他們的特征告訴我。”
杜威布曼點點頭,依依將這幾人的外貌和衣著都告訴了余赦和奎納。
“我們三個一人挑一個,然后將他們制服。”余赦說,“這個場館里的偽冒者和參與者并不持平,并且偽冒者是極少數,所以最終會淘汰大量的參與者。”
“得搶在其他人發現之前,將偽冒者制服。”余赦對杜威布曼說,“偽冒者就是我們進入第三關的通行證。”
他說完以后,再次從細網的隔斷中離開。
周圍的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他。
“守衛不是說了,在出來就取消資格嗎,他怎么又出來了”之前站在他們旁邊的一人奇怪地說。
“怕不是瘋了。”另一人臉上露出一副譏諷的神情。
“恐怕是不想參與選拔了吧。”不遠處一個好事者帶著看戲的眼神關注著余赦的動向。
“乖乖聽話不好嗎。”
“我多走幾步都覺得腿累,腿疼的像灌鉛一樣,等會兒該怎么通過測試。”之前和護衛隊成員要求過下一輪測試的人說。
“可惡,前面的人占了大便宜,對我們太不公平了。”另一個人也開始義憤填膺起來。
“是啊是啊。”
一時間眾人打開了話匣子,對話的主題從余赦身上轉移到了對前面先到者的控訴。
新來的人聽不下去后來者的詛咒,也回過頭和他們互罵起來。
一時間場面十分混亂,要不是有護衛隊成員頒布的規矩在,這群人恐怕都已經原地打起來了。
就在大家都面紅脖子粗的時候,余赦突然掀開了其中一個人面前的細網,走到了那人的位子上。
那個人疑惑地看著他“你做什么”
余赦卷起袖子,一拳砸到他臉上“沒什么,完成測驗而已。”
與此同時,奎納和杜威布曼也沖了出來,一人抱著一個參選者毆打起來。
一時間場館中的所有人都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