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作為人類,有什么自信成為地下城的城主。”鳥人揚起臉,“要知道,曾經的城主可是偉大的邪神斯坦斯大人。”
“偉大的斯坦斯大人現在只能躺在棺材里。”余赦說,“整個地下城的主人已經易主了。”
“奎納,你給我小心點。竟然敢質疑城主大人的權威,你真是其心可誅。”賽科利怒道。
“賽科利不用生氣。”余赦說,“奎納也是第一次見到我,難免會對我的生平產生好奇。”
他臉上露出一個虛假的微笑,與此同時他使用了地下城核心碎片的力量。
奎納手上的杯子頓時落到地上,打飯后酒紅色的飲料灑了一地。
他在恐懼之力的威壓之下,渾身的羽毛都綻開了,像是一只不自量力學習孔雀開屏的貓頭鷹。
“好了好了,停下來”奎納叫道,“城主大人,我剛才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余赦這才收起了核心碎片,好整以暇地看著鳥人。
“現在你該介紹自己是誰了吧”余赦說。
“哈哈城主大人,我是地下城中的殺手。”奎納那一雙巨大的眼睛中充滿了神氣。
“殺手”余赦看著他鼓鼓囊囊的身軀。
要是奎納說自己是地下城中的一只抱枕,或許還更加可信一點。
“城主大人怎么跟老夫一樣以貌取人。”奎納臉上露出一道訕笑,兩只銅鈴一樣的大眼睛瞇起來,“斯坦斯大人還在的時候,老夫可是替他征戰了整個恐懼之國。城主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問問你身邊的那只黑雞。”
“奎納,鄙人總有一天會殺了你。”賽科利道。
“老夫已經等了五千年,黑雞你倒是從來沒有實現過這句話。”奎納得意洋洋地說。
黑雞
余赦看向賽科利,又看了看奎納。
他只覺得奎納像一只笑瞇瞇的貓頭鷹,看上去滑稽又可笑,毫無殺手的氣質。
“城主大人這里曾經是仆從們的休息區,曾經地下城還處于輝煌的時候,仆從們喜歡到這里來娛樂。”賽科利恭敬的對余赦說,“只不過對自身有一定要求的仆從很少會來到這里,只有那些無所事事的爛鳥才會泡在這兒。”
“黑雞,老夫讓你證明,沒讓你造謠。”奎納身上的羽毛全部收了回去,又服帖順從的貼在身上。
“城主大人,其實當年斯坦斯大人死前,在地下城中組建了一支暗殺隊。老夫恰巧正是這支暗殺隊的隊長。”奎納露出了謙虛的表情,但是余赦卻沒有從他的他的語氣中聽出任何謙虛的成分。
“您別看老夫這個樣子,實際上老夫已經快要接近神級了。”奎納挺起胸脯,抖了抖羽毛。
“咕咕咕咕咕咕。”賽科利發出一串古怪的笑聲,“你的快要接近是指4500年沒有任何的變化嗎”
“該死的黑雞,你以為從元素級到神級的那個溝壑是這么容易跨過的嗎如果這么容易,現在就不只只有六大神了”奎納怒道,“不會說話就閉嘴。”
“城主大人,雖然奎納是一名不本分的地下城仆從,但是他可以從地下城離開,從而能夠保護您的安全。”賽科利說,“您接下來如果要回到外界,可以將他帶上,鄙人也會放心許多。”
“哼黑雞,你最終還是承認了老夫的厲害。”
賽科利斜著眼睛撇了他一眼,沒有回話。
“賽科利,你的關心我非常理解,我也很希望接下來的旅程中能有一位強力的幫手。”余赦猶豫了一下,“只是,奎納的外形,實在是有些過于夸張,我想外界的人看到他以后,恐怕會產生一些不好的影響。”
一旁的奎納正準備向余赦自吹自來過往的戰績,突然聽到余赦的婉拒,整個鳥身都僵硬在了原地。
余赦轉過頭,考慮了一下措辭說道“奎納,我沒有說你的外形不夠威武的意思,只是大多數人無法欣賞你。”
“群主大人,您不用安慰老夫了。”奎納嘆了一口氣,“其實老夫也可以變成人類能夠接受的模樣。”
余赦聞言一愣。
奎納鳥人的形象已經深入他的腦海,他無法想象奎納還有什么樣的外形能夠讓人類接受。
只見巨大的鳥類身影不見了,吧臺面前的那張凳子上突然多了一個身材健壯的中年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