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赦出去以后,就看到賽科利等候在外面。
“城主大人,新的區域已經開啟,就有鄙人陪同您檢視地下城吧。”賽科利仍然穿著那件黑色的燕尾服,朝他鞠躬道。
“辛苦你了賽科利。”余赦和他一起朝上次解封的區域走去。
他們通過了那條曾經被恐懼之石布滿的走廊,進入了上一次解封的大廳。
大廳中已經不是之前那樣衰敗,每個地方都被賽科利打掃的一干二凈。
余赦發現大廳的地板竟然是金色的,原來它們都是用某種金色的金屬制造而成,只是之前蒙上了太多的灰塵,看上去像是土褐色。
之前被庭慕拖過來的沙發,被賽科利放在了大廳的其中一個角落,并且那些破損的部位也被他修整了一番。
余赦見狀再次對賽科利的家政能力感到驚嘆。
要是在末世前開一家家政公司,以賽科利的效率與質量肯定賺得盆滿缽滿。
他被自己無厘頭的想法逗笑了,轉過去看到賽科利嚴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緊張的表情,似乎在期待他的評價,又擔心聽到不好的說法。
“賽科利,做的非常好。”余赦說,“不愧是地下城的賽科利。”
賽科利聞言頓時九十度大鞠躬,一副愿意為地下城肝腦涂地的模樣。
他們通過大廳進入了其中一條走廊。
這條走廊之后是一個沒有天花板的巖洞,但是其中的空間非常大,并且有不少小型的建筑依次排列在其中。
因為被封閉了太久,這里面看上去十分衰敗,整個巖洞中只有一縷光線從前方傳來。
余赦看到有一道影子被倒映在巖壁上,看上去像是一只滑稽的套娃。
那個影子在他們出現的時候晃動了一下,與此同時燈光也晃動著。
影子突然站起來,巨大的身影布滿了整個巖壁。
余赦心中一驚,轉頭看向賽科利,然而賽科利臉上沒有任何的緊張感,他反而在對方的眼里看出了一絲厭惡。
余赦頓時感到好奇。
畢竟賽科利總是板著一張臉,從認識以來都波瀾不驚,沒有看到過他因為某件事臉上的表情有太大的變化。
“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啊。”一到古怪的聲音傳來,仿佛是一只鸚鵡在掐著嗓子說話,“賽科利,你是怎么打開這個通道的。”
“奎納,還不過來拜見城主大人。”賽科利一臉冷漠的回答。
賽科利話音剛落,余赦聽到一個響指,整個巖洞中突然有數盞裝著恐懼石作為燃料的壁燈亮起。
余赦看到一張類似于酒吧吧臺一樣的木質柜臺旁邊,作者一個渾身長滿了灰褐色羽毛的鳥人。
是的,鳥人。
余赦很難用其他的形容詞來描述這個家伙的樣子。
他的腦袋就像是一只沒有耳朵的貓頭鷹,眼睛也大得嚇人,正炯炯有神地盯著他們。
他沒有脖子,又或者說他的脖子和身體長成了一樣的粗細,身上布滿了羽毛,并且看不見他的雙腳。
余赦不確定他究竟有沒有雙腳,也許是因為他身上的羽毛太多,將雙腳掩蓋住了的關系。
他的手上拿著一只杯子,尖銳的鳥嘴插在杯子里,看上去正在享受其中的飲料。
但是他的手也非常的奇怪,手背上覆蓋著厚厚的羽毛,并且像是傘翼一樣鋪開。
這個人無論如何都只能用鳥人來形容。
如果不是因為上一世和這一世余赦已經見過了許多魔怪,恐怕會因為這非人的景象變得驚恐萬分。
但是現在他能夠平靜地向這個鳥人詢問“你是誰”
“難道您就是新來的城主大人”鳥人厚重的羽毛下,臉上似乎透露出了不信任的表情,“如果老夫沒有看錯,城主大人應該是一名人類吧。”
“正如你所見,我不但是一個人類,還是一個年輕的人類。”余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