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上有幾個字已經被磨平,余赦無法識別所有的內容。
“傾覆的一切終將回歸,錯位的什么重疊。”他疑惑道,“這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看出來這幾塊石板是嵌在地上的,于是嘗試著敲了敲石板的邊緣。
沒想到石板在他的敲擊之下竟然有一角翹了起來。
余赦順著翹起來的地方將石板往上抬,沒想到輕輕松松地就將其中一塊取下來。
這一塊石板脫落以后,其他幾塊竟然也跟著脫落了。
只不過他現在除了石板上的文字以外,看不出任何玄機。
這幾塊石板雖然能夠帶走,但是重量并不輕,如果搬著石板離開,路上也會有諸多不便。
余赦抬眼看了看輪回,這個老人正蹲在地上抱著那尊冰雕嘀嘀咕咕,他便趁其不注意將石板收進了地下城中。
假如輪回發現不對勁后問起來,他就以輪回暈倒后產生幻覺為借口。
沒想到輪回根本沒有注意地上的石板,他轉過頭對余赦說“年輕人,你用來把我救出去的火,能烤烤這尊冰雕嗎”
“輪回大人,這已經是一尊徹徹底底的冰雕了,就算用極炎之神的火焰,融化之后只會得到一灘冰水。”余赦說。
“這是我的先祖,我絕對沒有認錯。”老者說,“只有他才知道當初究竟發生了什么。”
余赦心知輪回如果不得到答案,絕對不會離開這里,于是將輪回昏迷時自己得到的信息告訴了對方一些。
“這里是極炎之神設立的一個祭臺,你的先祖是祂的祭品。”余赦說,“周圍的骷髏也是,所有的炎疫病人也是。”
“可是我不明白祂為什么要這樣做”輪回說。
“我有怎么可能知道神的想法。”余赦隱藏了極炎之神想要復活極寒之神的信息。
“我們進入了這里會不會受到懲罰”輪回說,“我本就是一把老骨頭,已經無所謂了,不過你還年輕”
“沒關系,你抬頭看上前方時,永遠不會注意到一只螞蟻從你的腳下爬過。”余赦安慰道,“極炎之神也一樣不會注意到我們來過這里。”
“并且這個祭臺已經因為她們破壞了,未來不會有新的炎疫病人增加。”余赦將自己在這件事中的作用推得一干二凈,“已經患有炎疫的人,則會停在當前階段。”
“太好了”輪回頓時熱淚盈眶,“沒想到能在我這一代結束這如同詛咒一般的疾病,我的先祖如果泉下有知,一定會十分欣慰吧。”
正在這時,不遠處傳來破冰的聲音。千日身體外的冰層正一點一點的破裂,掉在地上冰渣四處飛濺。
一聲急促的吸氣以后,千日整個身體終于脫離了冰層,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余赦走到她面前,用治療法術讓她的身體變得輕松一些。
千日終于緩過氣來,發現番蘭倒在地上以后,焦急地朝那邊跑去。結果因為在冰中身體僵硬,一個趔趄跌倒在地上。
“不用擔心,我已經幫她治療過了。”余赦說,“她是因為情緒過于激動導致的昏迷。”
千日聞言放下心來,身體如同一灘爛泥趴在地上休息。
“余赦先生極炎之神”
千日還沒說完,余赦便打斷了她“我進來的時候,你們剛好破壞了祭臺,從此以后不會有新的炎疫病人出現。”
千日疑惑地抬起頭看向他,看見余赦對自己眨了眨眼。
千日明白過來,露出一絲劫后余生的苦笑“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恐怕會永遠困在冰中。”
余赦問“能站起來嗎”
千日搖了搖頭“我現在還腿軟走不動路。”
余赦見狀,便讓大家在這里修整一下。
最恐怖的極炎之神已經走了,這山谷中即便是還有祂的侍從,恐怕也不敢在他面前出現。
過了一會兒,番蘭醒了過來。
她見到千日沒事以后,氣得在她身上錘了一下。但是因為后怕,她的拳頭根本沒有力氣,軟綿綿地砸在千日的身上。
“千日,這種事情不許有下一次了。”番蘭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