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人,您究竟是怎么受傷的”賽科利問道。
“和極炎之神干了一架。”余赦輕描淡寫地裝了個逼。
賽科利那張一成不變的臉上出現了波動。
他雖然對作為城主的余赦忠心耿耿,但是心中非常清楚余赦的能力在哪里。
原本他抱著等待余赦成長的心態去服侍,沒想到余赦在短短時間內已經將對手的等級提高到了神級。
這叫他如何不震驚。
“還有事情沒有解決,我先離開了。”余赦說。
“余叔叔,外面好危險,你留下來吧。”程曉華扒著他的褲腿說。
“曉華乖,危險已經被解決了。”余赦說。
他摸摸程曉華的頭正準備離開,庭慕突然跳起來一口咬住他的袖子,死活都不松口。
余赦見狀只好將它抱著,和賽科利知會一聲后,消失在了地下城中。
一出去就是一股灼熱的氣溫,極炎之神的身影果然已經消失不見。
整個巖漿池中的巖漿在四周的石壁上凝結,整個空間一片狼藉。
余赦退回門邊看了一眼輪回,對方還躺在地上。
他之前將輪回搬出這里是正確的,否則現在恐怕地上只剩下一灘白骨。
正在這時輪回的眼皮動了動,他大叫一聲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看到余赦后臉上的驚恐散去了一些。
“年輕人,我是不是昏過去了,剛才發生了什么”輪回問道。
剛才發生了很多事。
余赦在心中苦笑一聲。
“沒什么,那個怪物跳進巖漿自殺了。”余赦指向高臺說,“我們過去看看吧。”
輪回迷茫地站起來,點了點頭。
來到高臺上,原本那兩個光柱已然不見,番蘭趴在地上,而千日則被包裹在寒冰中,只是她身上的冰層正在逐漸融化。
“這是千日那個小姑娘”輪回看到冰雕的時候先是嚇了一跳,自己成為冰雕被困住的心理陰影再次浮上來。
“她變成這樣的時間不長,也許和您一樣可以救回來。”余赦說著把用來救出輪回的燭臺放到千日面前。
他之前融化掉輪回身上的冰層以后,就將這只燭臺放回了地下城,沒想到現在竟然又派上了用場。
在這只燭臺的作用下,千日身體上的冰層融化速度加快,沒過一會兒她的臉就已經清晰可見。
“輪回大人,您如果累了就在旁邊休息一下,這里應該已經沒有什么危險了。”余赦背對著輪回說。
然而他說完以后并沒有聽到輪回的回應。
余赦轉過頭,發現輪回已經走到了番蘭的那個方向,站在另外一座倒在地上的冰雕面前。
“輪回大人”余赦疑惑地走過去。
“這是,好像是我的曾曾曾祖父。”輪回激動地說,“我在曾曾曾祖母做的陶罐上見過他的臉。”
余赦卻沒有心思去朝輪回道喜,因為他看到冰雕旁邊的石板上寫著幾個字。
他們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