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知道這四個域比起極寒之域和極炎之域更加危險。
暗之域。
光之域。
死之域。
生之域。
這四大域的信息少得可憐,余赦甚至不知道要如何進入其中。
“祂寧肯變成暗的養料也要去暗之域”邪神仿佛在自言自語,“是因為暗的身上有其他的碎片。”
余赦聞言頓時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邪神的目光落到他臉上。
“我需要你去暗之域,查探是否有碎片遺失在那里,如果有就把它收回。”邪神說。
“我”余赦深吸口氣,“我不知道如何前往暗之域。”
“第二塊碎片已經找齊,我可以讓你直接轉移到暗之域。”邪神說。
“”余赦繼續掙扎,“我渾身都是傷,甚至沒辦法站起來。”
“哼,也就算是死了,我都可以讓你復活。”邪神傲慢地說。
“”余赦沉默片刻,“我答應過同行人,要把她的朋友送回炎城。”
“她的話難道比我的更重要”邪神頓時坐直身體,連頭發都像炸毛一般飄了起來。
“不需要花費多少時間,至少”余赦說,“讓我喘口氣吧。”
他靠在船的一頭,半邊身體如同焦炭,話中有深深的疲倦。
原以為邪神又要發怒,過了半晌他感覺身體上的痛苦減輕了不少,有一種比起番蘭的治療法術更加舒服的力量梳洗著他體內的每一個角落。
“不許超過一個星期,否則我就讓你直接變成一堆焦炭。”
余赦抬眼看了一眼邪神,得到了一張臭臉。
“謝謝。”余赦言簡意賅地說。
“愚蠢的人類,這是我提前預支給你的報酬,無法完成任務我會收回的。不需要你的感謝。”邪神說。
“哦。”余赦敷衍了一句。
等他的身體治療好以后,邪神就迫不及待地將他趕出了第七域。
余赦醒來的時候聽到耳旁有一陣陣哭聲,睜開眼發現胸口上躺了一只白團子,正用綠豆大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程曉華在他的旁邊哭得五臟俱裂。
“別哭喪了,還沒死呢。”余赦抬手摸摸他的頭。
“城主大人,您的身體已經自己治愈了。”賽科利朝他鞠了一躬。
余赦活動了一下他新長出來的手,他小的時候摔在地上戳傷了胳膊肘,后來留下了一個伴隨他到死的疤痕。
但是現在胳膊肘上的疤痕已經不見了。
他發現剛開始的時候,很難適應自己的新胳膊,還真成了新裝上的四肢。
余赦用另一只手將庭慕從自己身上挪開,撐著身體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