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六大神之間自相殘殺,極寒之神難道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死的”余赦又問。
“差不多吧。”邪神懶洋洋地說,“除此之外只有我能夠殺了祂們。”
“剛開始我還以為極寒之城是您殺的。”余赦說。
“我倒由衷地希望,可惜不是。”邪神嘴角露出一絲冰涼的笑容,“剩下的幾個一定要等到我回去的那一天,否則就太過索然無味。”
余赦不動聲色地打了一個寒顫。
“極炎之神會不會是殺害極寒之神的兇手”余赦試圖將話題從邪神的仇恨上轉開。
邪神聞言突然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怎么了”余赦納悶地問。
他剛才的話,應該沒有戳到邪神的逆鱗,對方怎么這樣看著他。
“不是祂。”邪神說,“那個山谷中的所有布置,都是為了復活極寒。”
“什么”余赦有些震驚。
雖然他在進入山谷以后也想過極寒和極炎的關系匪淺,但是他萬萬沒想到極炎之神竟然想要復活極寒之神。
“包括那些疾病,都是一種獻祭。”邪神說,“祂試圖用這種方式讓極寒重新復蘇,不過都是竹籃打水。”
“既然沒有用,祂為什么還要繼續”余赦不解,“極炎之域的人,都是祂的信徒。”
“你應該能夠明白希望即使渺茫,但是總會有人追求萬眾之一的可能。”邪神說。
余赦想到了番蘭和千日,想到了輪回,點了點頭。
“既然極炎之神沒有了核心碎片,祂還忙操控炎疫在極炎之域傳播嗎”余赦問。
“后來的人應該不會再受到炎疫的困擾。只不過之前的倒霉鬼依然無藥可救。”邪神說,“唯一幸運的是他們的癥狀不會再加深,因為那是獻祭所需要的一個步驟,極炎已經自身難保,就沒有經歷去進行獻祭。”
“這樣也好,即便是已經有炎疫的人,也可以在流動城過一輩子。”余赦聞言松了口氣。
他不希望流動城的人死去,雖然他們依然會遭受寒氣的煎熬,但是至少能在流動城中度過余生。
“哼,極炎之神離開以后,這個山谷將逐漸冷卻。從流動城開始,整個極炎之域的溫度將逐漸回歸正常。”邪神說,“三十年以后,這些人的生存環境將被全面地剝奪。”
“但好歹他們也能多活三十年。”余赦說。
“如果他們擁有恐懼之源的力量,別說是一輩子,即便是永生也未嘗不可。”邪神說,“同樣的,如果極炎拿到了完整的碎片,祂就可以復活極寒。”
“怪不得我拿出源石白劍以后,祂就立馬出現了。”余赦說。
“所以你知道我給你的東西究竟有多珍貴。”邪神說完,露出一副“快感謝我的慷慨”的表情。
還不是因為你也沒其他辦法,只能靠我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余赦在心中翻了個白眼。
正在這時,邪神的視線越過余赦的肩膀,仿佛落在了虛空中。
“你可以放心離開了,極炎已經去了暗之域。”邪神冷笑一聲,“沒想到祂竟然和暗達成了某種協議嗎,只怕會聰明反被聰明誤。”
“暗之域”余赦聞言一愣。
暗之域,顧名思義便是被籠罩在一片黑暗中的地方。
余赦上一世在末世后的五年間,大多數時間都在極寒之域活動,最多會到與極寒之域相鄰的極炎之域來執行任務。
除此之外的四大域,他一個都沒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