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團紅色的液體從他的口中吐出來,在法陣中心積累起一個圓形的水洼。
等程曉華吐完最后一滴,他的臉色看上去好了許多,沒有之前那么蒼白。
賽利科停下來,走上前將程曉華抱起來“城主大人,魔怪已經被剝離了。”
程曉華懵懵懂懂地看著賽科利,又看了看余赦。
“程曉華,你現在已經沒事了。”余赦想了一個更加容易解釋的措辭,“之前住在你身體里的壞蛋,已經被賽科利趕出來了。”
程曉華聞言對余赦說“謝謝余叔叔。”
然后又靦腆地對賽科利說“謝謝賽科利叔叔。”
說完他伸長脖子,啾地一聲親到賽科利的臉上。
賽科利那張古板而嚴肅的臉頓時裂開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程曉華。
只見小孩的臉蛋通紅,像一只可愛的蘋果。
賽科利的臉上也染上了可疑的紅色,他咳嗽一聲,將小朋友放到地上“鄙人只是聽從城主大人的命令。”
余赦“”
啊,你老臉都紅了賽科利。
不要傲嬌了。
誰都沒有注意,在法陣中心的那堆紅色液體,突然開始膨脹起來。
質地就像熬制許久的焦糖,一點一點地拼湊起來。
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圓臺上俯沖下來,在空中的一刻,變成了四肢奇長無比的猩紅色怪物。
它伸出尖銳的指甲,朝著賽科利的后頸挖來。
它是日級魔怪,它是恐懼之國的象牙頂端。
這些無知者憑借一個法陣,就想與它分庭抗禮。
簡直可笑
等它將這三個人都變成自己的皮囊,養起來,然后一個一個地使用。
直到前一個腐爛,它就可以穿著新的那個,繼續在人類基地中虐殺。
正在這時,它突然發現自己伸出去的指甲斷掉了。
緊接著它的手指像是被什么銳利的東西切掉了一樣。
下一秒,面前那個花白頭發的男人身后,突然出現了一團類似于鳥類的羽毛。
只是那些羽毛每一片都尖銳無比,它的身體頓時被削成一片片半透明的薄片。
賽科利彎下腰,一手捂著程曉華的眼睛,另一只手打了個響指。
魔怪那些試圖重組的碎肉,頃刻間變成了燒焦的烤肉。
儲藏室中頓時彌漫著一股烤肉的香味。
令人食指大動。
賽科利看了一眼胸前的懷表“原來已經這個點了,鄙人該去準備晚餐了。”
余赦“”
還有什么是賽科利不會做的嗎
賽科利將程曉華交給余赦,然后快速地將燒熟的魔怪裝到一個袋子里,放在角落里。
余赦見他已經系上圍裙,開始專注地研究起菜譜,絲毫沒有一點剛才才解決完一只日級魔怪的樣子。
余赦一時間心情復雜,袖子被程曉華拉了一下。
程曉華抬起臉說“叔叔,那里為什么有只大老虎呀。”
余赦抬起臉,順著程曉華指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庭慕站在門邊,一臉兇相地看著他身旁的程曉華,仿佛程曉華搶走了它盆里的飯,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沖過來把小朋友吞掉。